路程骁接过酒杯,低头瞧着叶清棠额头上虚汗,皱了皱眉:
“回房加衣服,换季又该感冒。”
叶清棠撇撇嘴,示意果酒。
路程骁仰头一口气喝光。
他不是很喜欢喝果酒,甜甜的,腻,劲儿也小,但又不想在这里和叶清棠过多废话,讨价还价。
她最近越来越躲着他,学校里躲着,在家里也躲着他。
这种感觉很不爽。
接下来的事情路程骁就记不太清了。
脑子里只有“嗡嗡嗡”这种快要炸开的声音。
“糖糖,主动来我房间是想好了吗?”
昏暗的房间里,路程骁只能看清身下的人。
叶清棠身上像是有冰镇的薄荷柑橘,能让他烧得炽热的脑子得以纾解。
他依次顺着她的脸颊,下巴,锁骨往下咬。
毕竟没有经验,怀里的人也不是很配合。
路程骁一边哄,一边忍耐:
“乖乖,跟我好不?要什么我都给。”
“都是你的。”
解渴的吻逐渐变成撕咬,生涩又急切,听到衣服撕开的声音,叶清棠终于用力推开路程骁,往门外跑。
路程骁头发凌乱,衣服也是乱七八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股如同在火上炙烤的感觉,和平时的情欲有所不同。
太过强烈。
更像是神经类的药物作用。
这种违禁类药物不好弄,他只在北美的圈子里见人玩过几次,手段下流,脏得很。
吃了以后要么发泄,要么注射药物缓解剂解毒。
叶清棠不可能弄到。
晚上人杂,究竟是谁在她酒里下的药?
路程骁低声骂了句“操”,三两步追了上去:
“跑什么?”
叶清棠被他抓住,抵在墙上,她脸上也是不正常的红。
两人都是狼狈不堪。
路程骁没有再动,单手将人抱着,靠在墙上,另一只快速打着电话,让医生上门急诊。
“你别碰我!”
叶清棠牢牢得拽着路程骁的衣服,说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抱他。
她不清楚这药物作用能这么强,小小的一口,就能让人神志昏沉。
电话挂断,路程骁将头放到她的肩窝,一呼一吸地喘气,重量很轻。
怀里的人一直在不安分地踢腿,他伸手摁住,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还在安慰:
“糖糖,再忍一忍,医生马上就到。”
背上忽然感受到一阵温热,好像是眼泪。
“哭什么?医生来了就好了。”路程骁蹙着眉抬头,声线紧绷,
“我又没强——”
话还没说完,路程骁就听见背后响起程瑾压抑的暴怒声:
“你们俩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路程骁听见叶清棠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
“哥哥对不起。”
路程骁脸色一冷,回头。
看见路恪明和程瑾,还有几个惊慌失措的佣人。
而他,双手正压着叶清棠,行为强势姿态露骨。
结果可想而知。
路程骁被路恪明直接发配去了纽约的军校“好好洗洗脑子”。
他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
只在走的那天,发消息问她:
【你知道那杯果酒里有药?】
叶清棠:【知道。】
路程骁靠在机场的沙发上抿唇看了半晌,修长指节轻触屏幕:
【妹妹好手段,我认栽。】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