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骁骨架好,身型也好,一件简单条纹毛衣被他穿出不一样的时尚感。
他懒洋洋坐到沙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直接搭到茶几上。
垂着的手边放了包烟还有打火机。
路程骁以前不抽烟。
出国那三年,叶清棠见过程瑾发的他的生活照。
军校的训练量很大,路程骁想提前毕业,额外找了私教。
比起体毛浓密又健硕白人私教,他看起来清瘦些。
但路程骁长得高,肤色细腻又白,即便身处异国,也足够出众。
训练十分残暴。
杠铃压在路程骁的髋部上,两侧分别上了四五片杠铃盘。
比两个叶清棠还要重。
一百多公斤的杠铃,路程骁每天训练要快速推举几十次。
程瑾将照片分享给一起打牌的贵妇时,叶清棠还能隐约听到那群贵妇隐隐笑着讨论:
“这种训练最考验核心的稳定和爆发力了,瞧这一把好腰,谁的女儿要是嫁给小路,那不得幸福死。”
而路程骁杠铃边就是几盒拆过的烟盒,还有火机。
看来他出国后烟瘾变得很大。
叶清棠拿起路程骁手边的烟盒,敲出一只,将火机和烟一起递过去:
“哥哥。”
路程骁垂眸看到烟,迟疑很久,嗤笑:
“庄颂把你调教得这么好?都会主动伺候人点烟了?”
叶清棠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声调平稳:
“我只是想谢谢你刚刚没有再为难庄颂。”
“客气,烟早戒了。”路程骁拆了颗奶糖,含在嘴里,
“你不是不让抽么?”
叶清棠收回手:
“我看程姨发的照片,你在学校抽得挺凶。”
“训练枯燥,哪儿也不能去。”路程骁将糖纸对折,扔到垃圾箱,“抽烟放松,戒了就不会再碰了。”
叶清棠看着熟悉的包装纸:
“我的糖?”
路程骁没有丝毫羞愧:
“嗯,你给妹夫端茶倒水的时候,从你包里拿的。”
提到这儿,路程骁声调又带着笑:
“我也挺佩服他的脑子,拎着殷勤,我翻的时候,他居然没认出来是你的包。”
叶清棠抿直唇线,没说话。
她更挺佩服路程骁,胆子和脾气一样大。
当着庄颂的面搜她的包,检查她的糖。
只要他乐意,永远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路程骁跟她闲聊:
“口腔检查做好了?能吃糖了?”
叶清棠回答:“智齿发炎,炎症消了就好了。”
路程骁不以为意:“治标不治本,坏了就是坏了,早点儿拔了就不会再疼。”
叶清棠“哦”了声。
总觉得路程骁不单单是在说智齿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