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过,一下两分钟。”
他话音刚落,头已经低下来。
修长直接沿着后脖颈往上滑,温热指腹插入发间摩挲。
突如其来唇瓣相碰的啄吻还是让叶清棠吓了一跳,猛地挣扎后仰。
路程骁眉峰微蹙了一下,不再温柔,而是直接强势扣住她的后脑,往自己的方向摁回:
“自己都送上门儿了,还跑得掉么?”
他说完,凶狠地吻了进去。
她再也逃脱不了了。
纤细的腰肢被一手紧紧掐住。
男人小部分力气也压在她身上。
二十五公分高度差让叶清棠被吻到几乎要往后折腰。
她整个人被路程骁环进怀抱,宽松针织衫凌乱,与西服布料剐蹭中,半边滑落,连带着里面的珍珠白丝绸打底吊带,薄薄的肩背也随之露出。
感受到肩膀被覆上一片灼热,叶清棠轻哼一声,抓住路程骁手腕上的袖扣用力往上揪。
可路程骁坚实的小臂太过有力。
蓝宝石袖扣被叶清棠硬生生拽下,掉落在地上。
与大理石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短促的“叩——”声。
与此同时,路程骁感觉到舌尖刺痛。
他蓦地松开唇,错到她耳后,喘出的热气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绒发,声音黯哑:
“乖,放松。”
路程骁温柔地抚着叶清棠的头,哄着说:
“让我亲够了,就告诉你叶廷南摊上什么事儿了。”
叶清棠听到最后那句话,应激似得张嘴:
“廷南出事了吗?他出什么事——”
还没说完,因为唇齿开启一条缝,再次被路程骁趁虚而入。
这次舌尖相触,带来些许血腥味。
叶清棠被迫接受路程骁全方位的侵袭。
她口腔里全是属于他的气息,任他索取。
明明身体快要融化,手里却死死拽着路程骁的衬衫领口,报复似的揪紧。
腿却再也撑不住他的力气,往后踉跄半步,又被路程骁抱进沙发,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叶清棠被亲到缺氧,开始生理性地落泪。
温热液体渗进唇舌间,路程骁才缓缓停了吻。
他神色复杂地望着她,距离很近,但唇还若有似无地触着她的脸颊,吻去她脸上的眼泪:
“怎么瞧着这么可怜呢?”
叶清棠感觉被舔过的地方有一股黏腻的潮湿感,一直蔓延到心底。
她嫌弃地将头偏向另一边,不愿再看路程骁,架不住他强硬地将她的脸重新捏回来:
“不亲了,说正事儿。”
他这么一说,叶清棠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小腿在沙发上微微蹭了蹭,她想起身,又被路程骁摁住:
“别动。”
叶清棠疑惑看他,眼神有些懵懂。
路程骁将头靠在她颈窝蹭几下:
“让我缓缓。”
他胸口起伏的弧度依然明显。
意识到叶清棠要低头,他的手指飞快地捏住她的下巴,耳朵有点红:
“不准看。”
叶清棠愣了几秒,忽然猜到他怎么了。
一动也不敢再动。
几次深呼吸过后,路程骁眼神渐渐清明。
他的自控力向来很强。
抬头看叶清棠脸上还有娇色,他语气轻松起来,得逞似地笑着说:
“你弟弟在澳城输了点钱,现在还不起了,被人扣住,打工还债呢。”
叶清棠多少能猜到一些,看路程骁这态度,她试探性问:
“叶廷南输了多少?”
路程骁想了想,有些记不太清:
“三百多个?”
他不像是故意忘的。
只是不论三百万还是三千万,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
“他也是,在你们老家就玩牌输了好几万,你妈给还上的。还了钱以后,你妈就限制他的自由,这小孩儿没主意,急了就不停地来问我。”路程骁笑了笑,
“小时候就看起来皮实,我倒是没想到,他敢在澳城借三百万。”
叶清棠没接路程骁的话。
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太巧了。
但眼下不是探究事实的原因,她脑子里飞快地算起手里能拿出来的钱。
她手上存有十万,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六十万,是这些年路程骁前后转给她的一小部分,她慢慢洗到江裳雪那里,帮她作为留学储备金。
路程骁给的钱,大头还剩有很多,数不清。
但叶清棠没敢动,每个月定点,她会还到路程骁的卡里。
她心里有笔账,花路程骁的钱可以,但她用的部分,以后也得有足够匹配的经济能力还上。
叶清棠不想因为钱这方面被路程骁胁迫一辈子,更不想把留学的储备金全部拿出来救叶廷南。
他的人生,他自己走错的,就该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