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把快哄哄你男朋友”这几个字写到脸上。
见叶清棠不说话,又不高兴的低啧一声:
“行了,你快去快回。”
叶清棠打开门,往外一跳,落到雪上,黑色羽绒服球一样,往小院子里滚。
路程骁看着她笨拙的背影,哼笑一声。
叶清棠直接踹开叶廷南的屋子,从他柜子里翻出一件短款羽绒服和一件大长款。
出门就让路程骁在车上把短羽绒服套上,一看袖子果然短了一截。
“你凑合穿吧,明早再从县城买新的。”
叶清棠破罐子破摔,看路程骁搞定西装,搭上高中生的色彩鲜明的羽绒服,有点滑稽,没忍住笑了出来。
路程骁要脱:
“一点也不帅,是不是?”
手被叶清棠摁住:
“你没经历过极寒天气,等会儿下车,能把你耳朵冻掉了,你信不?”
路程骁微微蹙了下眉,又没说话。
半夜开房,前台看见路程骁时眼睛一亮:
“帅哥——”
侧脸一看,叶清棠从几层黑色羽绒服里钻出一张靓丽的小脸儿,语气里那股稀罕劲儿又收了回去:
“夫妻?”
“嗯,我老婆。”路程骁熟练从叶清棠第二层羽绒服的口袋里拿出身份证,“大床房。”
前台:“大床房没有了,不行你俩把双床房拼一起呗。”
她不怀好意地瞄了两人一眼。
路程骁皱眉:“也行。”
叶清棠反应慢半拍,和他对视几秒,忽然明白他们俩在说什么,用气音做口型对他问了句:
“What?”
路程骁收回眼神,手伸到她羽绒服里,对着她掌心揉了揉,又牵着她上楼。
有些事情避免不了,路程骁磨了叶清棠半天。
磨着磨着,场面就有些失控。
她看到他腹横肌那里多了个纹身,被黑色内裤腰线遮挡着,有一点点痕迹。
“什么时候纹的?什么图案?”
叶清棠手指轻轻触碰几下,揪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压了压。
路程骁深吸一口气,将她的手挪开:
“在美国。”
叶清棠“嘶”了声:“疼吗?”
纹在这个敏感地方,一定很疼。
“还好。”路程骁一致认为,自己的忍耐力和自制力都算不错。
至少在最容易冲动的年龄,哪怕是其他女人自动送上门的,又或者某些外出,酒店房间被子柜子里忽然多了个女人,这些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他都无动于衷。
除了现在。
叶清棠装作若无其事地吞咽了一下,虔诚地问:
“我能看看是什么图案吗?”
“我自己画的。”路程骁闭了闭眼,压着鼻息里的不稳,
“别看了,又不好看,我明天给你看给刺青师的原图。”
叶清棠不以为意:
“你画的怎么会不好看?”
她莹润得杏眼看着他眨了眨:
“你都把我看完了,我就不能看看你吗?”
她声音小,呼出来的气却格外明显。
路程骁把头偏过去,半天没说话。
他眸色微暗,但皮肤是红的,从脖颈到耳根,一直红到脸颊。
“那你不说话,我就看啦。”
叶清棠没忍住好奇心,将黑色纯棉布料下拉一点点,是一颗青色的波板糖,波板糖下纹着的一排小字,是叶清棠出生年月日。
这不仅仅是一颗糖果,更像是路程骁想要把叶清棠烙印在他身上。
叶清棠怔愣住,看到那排出生年月日,顿了半天,才又问了一遍:
“这个地方应该是全身上下,最痛的地方了。”
路程骁神色微变,拖着人的胳膊,将她往上提了下,让叶清棠压在自己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