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甚至不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大能量,能这么坦坦荡荡带着一帮保镖和男人进女生宿舍。
事实就是,已经发生了。
江裳雪看了一眼路程骁。
又看了一眼。
看第三眼的时候,终于确认,路程骁瘦了一大圈。
甚至于身上的定制西装都空了点。
脸色白的不像话。
“你得绝症了?”江裳雪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路程骁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就退到了门口。
“挺久没见的,二位。”
路程骁不耐烦地打了个招呼,“你们最近和棠棠联系了吗?”
江裳雪只觉得背后忽然升起一阵凉汗:
“没有,她和我们断联了。”
路程骁紧紧盯着江裳雪的眼睛:
“她的电子设备定位一直在学校,人却消失了,甚至连我给她的卡都没有带上一张。”
“留学费用,飞机落地办卡,还有我给她的钱,可查询的一共有三十七笔小额,都流向各个领域的皮包公司。”
路程骁翻看手机,唇角翘起一些弧度,
“追查这些皮包公司的法务,他们都和一家画廊工作室有关。”
路程骁懒散地坐在叶清棠座位的椅子上。
手指反叩,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像是打着倒计时节拍。
“从十八岁开始当绘画主理人,江小姐,你一共拍卖出去五十二幅画,其中大半作品还在你的个人工作室里。”
“给你半分钟时间。”路程骁撩开手腕,用机械腕表开始倒计时,
“不然我将让律师团队用洗钱起诉你和你的父亲。”
“你有病吧?”江裳雪走上前,想要摁住路程骁的机械表,被保镖拦下,
“我爸和创势金融绑定紧密,你起诉我爸,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创势金融可是整个创势的心脏!”
“你没那个本事做到这些。”路程骁面无表情,
“我无所谓啊,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创势,现在还不是我的。”
江裳雪倒吸一口气,从路程骁眼中看到了某种毁天灭地的架势。
就怕不要命的。
江裳雪没想到,路程骁真的可以为叶清棠做到这个地步。
“时间到。”路程骁的倒计时结束,他直接打开手机,摁了三个数字。
那头警察还未接通。
江裳雪已经快疯了:
“你这样对她,她要吗?我有东西给你!”
江裳雪推了推在一旁已经吓傻的姚珊珊。
姚珊珊赶紧点头:
“我,我,我给你拿,糖糖说过得...”
一切都在叶清棠的预料中。
根本没有江裳雪想得那么简单。
这才是路程骁的真实性格。
不要利益,不要情感,没有任何情绪。
只要挡了他的路,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可以让所有的人都不好过。
哪怕付出生命代价。
姚珊珊拿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叶清棠经常背的那个帆布包。
有些地方已经有磨损了。
路程骁接过来,刚好摸到边角磨损的地方。
他轻声冷笑。
给她买过那么多奢侈品,其中不乏双肩包。
她一次也没背过,全部安安静静躺在公馆的柜子里。
路程骁从包里一件一件拿出来。
她所有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一直翻到最底,是叶清棠用牛皮信封袋藏着的一封信。
姚珊珊战战兢兢说:“这是她让我给你的。”
路程骁现在根本读不下去一个字。
他将信捏在手里,想直接把它揉烂。
她真的以为她能这么轻易的跑掉吗?
除非她死,不然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有一百种方法找到她。
路程骁将纸张捏得作响,然后走到阳台的洗手池,用冷水冲了把脸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