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房门反锁的声音,又忍不住下床,用脚踹了几下门才解气。
早晨再睁眼,床边的推车里已经有早餐。
路程骁没见到人。
他昨晚没回来。
刚过十点半,叶清棠还有些困,起床喝水吃早餐,然后穿好衣服。
又收到房间内的电话,祁司岸问她路程骁去哪儿。
叶清棠觉得好笑:
“我怎么知道?”
祁司岸怔了怔,立刻挂断电话。
到十二点,酒店前台打来电话,是中文口音:
“叶小姐?”
叶清棠有所警惕:“谁?”
“我是路恪明厅长的助理,叫我小刘就好。”刘助理长话短说,
“你的证件都在我手里,二十分钟,收拾好东西下楼,我在停车场等你。”
-
叶清棠收拾东西下车。
进了辆黑色防弹的普通商务车。
叶清棠一眼和路恪明对上视线。
路恪明一身质感柔软的灰色毛衣,只见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腕表表盘。
目光深邃平静。
他气质沉稳,仿佛一个锚点,总是能让周遭喧嚣不自觉慢下节奏。
小时候他最喜欢抱着叶清棠出去玩,后面几年被调往偏远省份,见面少,再等他回京北,两人已经变得生疏。
但叶清棠对路恪明仍然十分尊重。
“好久不见,糖糖。”
岁月在路恪明脸上又留下了几丝斑驳。
叶清棠勉强扬起一个笑脸:
“路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不用多问,路程骁的事我都知道。”路恪明让司机往机场开,“先走,别等路程骁反应过来。”
他说的“都知道”就是路程骁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
路恪明和程瑾依然没离婚。
他们当年签订了婚前协议,但当年资产尚不及现在完善,财产分割太麻烦,与其计算时间成本,不如将就着过。
他早已习惯讲究。
况且婚变传闻一出来,影响整个创势的形象,路家的创势,不能倒。
“你想走,我会帮你。”路恪明声音讷讷。
叶清棠转头看着他的神情,总觉得有些奇怪。
....
检票过安检时,路程骁打来电话。
他什么也没问。
更不问路恪明的任何事。
“为什么不肯留在我身边?”路程骁只问了一句。
叶清棠回答:“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很多次了,你总是不听。”
路程骁不出声。
叶清棠变本加厉:“我真的受够睨了,不要总是强迫我做那些我跟不愿意的事。”
“我不信。”路程骁的呼吸声至少在电话里响了半分钟,
“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叶清棠手指停在他的号码上好几秒,最终选择了拉黑。
-
几乎一阵个春天,路程骁毫无音讯。
叶清棠也清净了很多。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叶清棠猜测应该是路恪明介入后,路程骁终于被人管住了行动。
之后的两个多月里,叶清棠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路程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