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养伤,他依然牢牢把控着她所有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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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裳雪从学校返回到住处的时候,就发现叶清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缓神,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
江裳雪有些担忧。
叶清棠冲她笑笑:
“没什么,就感觉有些无聊。”
叶清棠起身去冰箱拿速冻饺子:
“你吃晚饭没?”
江裳雪摇头:
“我叫个外卖吧,这玩意儿我快吃吐了,我宁愿吃你做的三明治。”
叶清棠笑笑:
“那我去切个三明治。”
她从冰箱拿出火腿,西红柿,吐司,还有生菜叶子。
冲洗,切割,一分为二。
想起那天水流下路程骁白皙的手指。
叶清棠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和江裳雪提到她在学校门口发生的那一段插曲。
路程骁的声音始终在她耳边回荡:
“你还好吗?”
他脾气总是诡异又阴晴不定。
刻意温柔的声音让叶清棠出现过好几次幻听。
被一个人一直盯着是什么感觉?
像被蛛丝裹挟住,密不透风。
像在睡袋里昏昏欲睡,暗沉夜色笼罩着自己,无孔不入的悸动。
哪怕他再温柔,也无法掩盖他的掌控欲。
晚上入睡前,叶清棠将自己裹紧厚厚的被子里,心头涌上一股烦闷。
等她第二天睡醒时,整个人水洗一样。
一起住的那段日子,路程骁经常从背后抱她,亲吻她的后颈。
而他走后,她的梦里也经常出现这种场景。
早上六点,叶清棠从大衣口袋里发现一张纸条。
上面有个地址。
衣服是昨天她穿在学校门口的。
很明显,故意的。
叶清棠站在客厅里,光冰水就倒了好几杯。
她反复劝自己要冷静。
等江裳雪起床:
“你怎么醒这么早。”
叶清棠看着网上的风言风语,垂着眼,没说话。
江裳雪揉揉她的脑袋:
“早餐吃了吗?”
“等会儿我去买?”叶清棠短暂恢复注意力。
江裳雪看着她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叶清棠“嗯”了声,也不知道是对着谁在“嗯”。
她走出两步后,想想又停住,回过头:
“小雪,我明天去港城几天,看看的工作。”
“港城?”江裳雪奇怪,“找工作找那么远?”
“嗯,之前去祁司岸那儿参加婚礼,就有人帮忙说了一下。”叶清棠随口找了个理由。
江裳雪沉吟一会儿,说道:
“好的,那你记得及时报备你的安全。”
叶清棠应声,没多说话。
等她恍恍惚惚上楼买了包子,吃了两口,又订了飞港城的飞机票。
她忽然感觉到心累,一方面是网上关于路家的流言蜚语,另一方面是路程骁的安全问题。
他受了枪击,在养伤。
按照时间推算,她从港城被路恪明的人带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月。
他还在养伤?
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不是路程骁故意的,已经真情实感地戳到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