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之前太过努力钻研,总是能让叶清棠频频失控。
她最后咬着路程骁的肩头,蹙眉威胁道:
“你再这样没有节制,我就走了。”
路程骁正处于最癫狂之际,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眼里是浓重的欲。
这话显然刺激到他。
他颤抖着声音反问:
“你这回又想逃到哪儿去?”
整个餐厅都有声音在回荡。
窗外竹景透过细碎阳光,模模糊糊照亮了两个人的轮廓,室内也是大半光亮。
外面还有园区的园丁修剪草木的声音。
却因为这种白日大亮的场景生出几分旖旎来。
紧咬的唇,皎洁的皮肤,漆黑明亮的眉眼。
路程骁好不容易尝到甜头,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放她离开。
从她主动来找他开始,事情就已经朝着他想要的方向一路狂奔。
她不是善于伪装?
口口声声说不爱他。
说他强迫她。
现在倒好,他放任她三个月不闻不问。
她自己送上门来。
现在最好就是将她里子包裹得一层一层伪装尽数剥离,露出她原本的芯子来。
叶清棠被翻来覆去折腾,又是一下午。
疲惫见一觉睡醒,外面是狂风大作。
“台风要来了。”
路程骁听见她翻身的动静,闭着眼吻了吻她,解释。
叶清棠只觉得头昏沉,嗓音也是哑得:
“我们要在这里呆上多久?”
路程骁想了几秒回答:
“可能要大半个月,如果事情解决的不好,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的。”
叶清棠揉了揉眼睛,起床想看电视。
发现没有信号。
手机没信号,电视也没信号。
难怪前几天路程骁总是带着她出去玩。
“怎么活得像个原始人?”
叶清棠终于发现,这里任何电子设备都不能使用。
“乏味?”路程骁浅笑着问,“不如趁机生个小孩儿?”
“回家再把证补了。”他还惦记着叶清棠出逃前,那场没求成的婚。
“有没有碟片,看电影也可以。”
叶清棠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转为询问其他问题。
路程骁说:“我让人送碟片过来,答应我,接下来的日子不要看新闻。”
叶清棠疑惑地望着他。
路程骁解释:
“媒体最近被放任,有些事情是为你好。”
-
和路程骁昏天暗地地厮混到第五天下午。
他终于不弄她了。
别墅里来了一堆人。
叶清棠就认识两个,秦少乾和祁司岸。
路程骁和一行人开完会,从电脑面前抬起头,看祁司岸和秦少乾的反应。
秦少乾眼神到处扫:
‘你这里怎么感觉味道很奇怪。’
他狗一样,深吸几口气:
“糜乱的味道。”
路程骁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你养女人了?”秦少乾上下打量着路程骁。
总觉得他好像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