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们俩知根知底,我也不阻拦你了。”
程瑾叹了口气,“但你要给路恪明说,要让叶清棠的身份配得上你,不管是哪家的人,给她安排一个好的背景,你俩青梅竹马,到时候也没人敢欺负她。”
程瑾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开。
路程骁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说:
“她不会愿意,我也不想让她受委屈,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都什么年代了,还注意这些,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些事情。”
路程骁看着程瑾,
“你别废那些心思,她不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程瑾提议再次被拒,她看着这个继承品,气得嘴唇直抖,根本说不出话。
她鲜少暴露出难看的脸色。
房间里还是很热,她却从唇抖到全身,脸上的皱纹像是在爬行,干瘪又绷不住的表象。
年纪大了,精力了这么多,又被病痛伤到。
这么多年,她谋划这么多年,在路家还是一场空。
到现在寿命快散尽,她倒是想起自己原来还有个儿子。
也不是没怀疑过,不爱的时候千百次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毕竟是试管。
生出来后,基因检测,他的轮廓,手段,和自己太像了。
程瑾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噬。
程瑾眼睛里有眼泪:
“你爸,你知不知你爸他...”
路程一下笑得很讽刺:
“管他什么事儿?”
他立刻堵住了程瑾的话。
之间程瑾忽然瞪大眼睛,压低声音反问: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关你什么事儿?”
路程骁不回答。
-
强烈的日光晒得人头晕脑胀。
程瑾忍着疼,走出公馆。
她想起刚遇到路恪明时候的字迹。
那时她和老爷子见第一面。
程瑾来自十分偏远的一个小镇,是西北某个县城里极为少见的天才。
不到二十岁,就已经考入了京北大学金融系院长的研究生。
金融圈打交道自然免不了这些权贵。
以前导师赵平总是带着她四处拜访。
那天刚好到路老爷子这里。
路恪明兴致缺缺地回到客厅,和老爷子问好以后就上楼。
“回来了?”老爷子一脉单传,对这个儿子又爱又恨。
动静不小,他起身咳嗽一声,向程瑾介绍:
“这是我儿子,路恪明。”
路老爷子指着路恪明。
路恪明漫步尽心地冲着她点头。
这个时候,一直拘谨的程瑾才敢打量他,两个人面庞里都有严肃,不苟言笑。
不确定他们是什么意思。
程瑾遵循着导师提过的原则,路恪明选修课当过他的学生,不过他从国防大毕业后,就不知道在哪里工作了。
程瑾对于这种身份神秘的二代总是带着礼貌,她轻轻颔首:
“师兄好。”
路恪明点头。
对这个称呼皱了皱眉,眼神并未过多打量,但凭借多年刑侦的经验,还是理智判断出程瑾的出生地。
他说了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