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像你对我这样对我，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叶清棠哭得喘不过气。
路程骁将她抱进房间，叶清棠一刻也松不开手。
他只得抱着她去放热水，去洗澡。
衣服鞋子直接被脱到浴缸旁边。
本来干净整洁的浴室被弄得又脏又乱。
路程骁替叶清棠洗头，身上沾满了水：
“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他又提了一遍要求。
也没听清叶清棠的回答。
半夜的时候，路程骁找人换了间套房。
之前那间已经被他玩得不能看。
他用浴袍将人卷着，抱到信访件。
低头看着迷迷糊糊闭眼的叶清棠。
眉目生动，柔情似水，瞳孔里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
叶清棠不敢睁眼睛，怕自己陷进去，再沉溺。
骗骗他又毫不节制，像是要把这几天都补回来。
最后他用手指梳着叶清棠的长发，吻她廉价，轻声吻她：
“回去要不要办婚礼。”
心意相通的感觉大抵就是这样。
深夜，叶清棠睁开眼，凝神看着枕边的路程骁。
两人最近日夜见面，晚上她几点会醒，醒了以后喝水，上厕所，还是翻身盖被，路程骁了如指掌。
在他的眼中。
她所有的喜好无所遁形。
她的小心思更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叶清棠原本的心思，想要做什么根本不重要。
她所有的一切都要依附路程骁，必须要从他身上索取。
甚至连她的生活，如果他不喜欢，也可以轻易构造。
有些宠爱，驯服，并不是真的爱。
不过是从小到大的执念。
他对她真的很坏。
可他对她又是最好最好的。
叶清棠闭上眼，将头埋进路程骁怀里。
路程骁轻轻皱眉，伸手直接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第二天早起，路程骁去重新给她买了鞋子，两人又在伦敦过了个新年。
经常假期一整天，有一半时间都在缠绵。
收拾好后，双双回了京北。
出门一个多月，公馆还是原来的公馆。
程瑾真的去世，这所公馆倒是完全冷清下来。
管家按部就班，佣人被遣散不少。
路程骁和叶清棠都不喜欢被人伺候。
以前做什么都战战兢兢，悄无声息，现在不需要注意，叶清棠也依然冷清。
等过几天，祁司岸带着自己的小侄子来和路程骁叶清棠拜年。
小孩子脸上肉肉的，嫩嫩的。
祁司岸将孩子放到叶清棠手里，小孩立刻就不哭了，祁司岸笑着说：
“这大胖小子没把我累死，果然看见美女就开始笑，就不哭了。”
叶清棠轻轻用指尖戳了戳小孩的脸蛋，小声说：
“好乖啊，它笑得好可爱。”
叶清棠没抱过小孩，周围人都结婚晚。
现在被一个小小的小孩弄得心都要化了。
尤其是它嘴里还吐着泡泡。
叶清棠也不敢动了，小心翼翼地瞧着他：
“我能不能换只手，有点点沉了。”
她身体都有点僵硬了。
路程骁看着她，将小孩接到自己怀里拍了拍：
“你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他动作到时娴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