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浓被这句话说得全身一颤:
“我等你什么呢路恪明?我等你太久了啊。”
她眼神忽然变得温柔。
怔怔地和路恪明的瞳仁对上。
多年的痛苦和那些被两人可以忽视掉的记忆瞬间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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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天,阳光美好的不像是岩拉的天气。
路恪明的公寓采光十分优越。
他喜欢阳光充沛。
照得整间卧室都是明亮的,干净到看不到一丝尘埃。
与其说是阳光充沛,不如说路恪明生来就喜欢光明。
沈浓从天鹅绒的被子里出来。
未施粉黛的头发略微混乱,素面朝天,眼睛里还带着困意。
不过她很快就清醒了,腿和腰都太酸了。
因为怕磕着碰着,她没有经验,沈浓很久都没有起床。
一直到中午,沈浓才换回自己原有的衣服。
她没动路恪明的衣柜,这里也没有佣人为她准备衣物。
去楼下买了一份午餐。
老板对这个有着亚裔面孔的女孩印象非常不错,态度也不敢怠慢:
“昨天就看到路先生带您回家,小姐看来是路先生十分珍重的女孩。之前有那么多女孩想进陆先生的家门,都被他撵了出去。”
“是嘛。”沈浓吸着柠檬汽水,看着老板,笑盈盈的。
心里也像汽水一样,酸酸甜甜。
路恪明住的地方,中餐很多。
符合他的胃口。
岩拉大半时间都被欧美殖民,很多人吃不惯中餐,喜欢吃西餐。
而沈浓自幼在贵族学校读书,同学也大都为欧美人,她很早就和中餐绝缘了。
大部分时间都习惯吃牛排,汉堡。
但这次居然觉得中餐意外的好吃。
和老板告别,沈浓又回到了路恪明的住处。
临走的时候,她还打包了一份海鲜汤。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中餐厅老板一直注意着沈浓的背影。
小姑娘蹦蹦跳跳,身形体态确实端正。
看着就像是受过正统礼仪规训的。
老板在麦里问另外的人:
“少爷喜欢这种类型的小姑娘?”
麦里另外的人是老爷子派来保护路恪明安全的。
他年纪大,看人很准,看着小姑娘心底有数:
“应该是,少爷又不让别人进他家的门。”
沈浓没在这栋公寓待太久,她吃完午餐,等了一会儿。
一直到海鲜汤凉了,路恪明也没有回来。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主卧,又将海鲜汤和床边的垃圾一起打包扔掉。
看到垃圾箱里的套,她还是红了脸。
想到昨晚和她共渡一夜的男人,沈浓抿了下唇,给路恪明发去了消息:
“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呢?”
没有人回复。
楼下有司机安排沈浓去了之前的那个公寓。
也是路恪明的。
这里有佣人收拾,沈浓什么都不用动。
她上了楼,之前被她弄得一团乱的客厅已经被收拾好了。
灰色沙发上一尘不染,空气里都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沈浓甩掉鞋子,看着毫无音讯的手机,浑身拖了里一样。
骨头似乎都要被抽掉。
路恪明做完一共要了她五次。
技术青涩到逐渐变好。
这又很大程度地安慰到沈浓。
看来路恪明的男女关系还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