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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旭！你咋样了？”
古长风吓了一跳，赶紧搭上他的脉搏。
下刻又猛地愣住了。
“没……没脉象，空的……”
怎会这样？
就像是按在石头上，里头什么都没有。
古长风脸都白了，手在颤抖：
“大旭，你、你脉搏没了……”
他慌了神，掌心真气涌动，准备触碰鼎身：
“我这就催动星辰鼎，你坚持住！”
“不、不急。”
杨旭睁开眼，眼眶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他忍着疼，艰涩张嘴：
“我还能坚持……”
“……”
古长风的手一顿。
最后只能急得直搓手。
想催动星辰鼎把修为和真气渡回去。
又怕杨旭正在关键时候，打断了他前功尽弃。
杨旭闭着眼承受着药性带来钻心的痛苦，浑身发抖，衣服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牙齿咬得咯吱响，还是没叫出声。
楼上还有女人和孩子。
要是听见了。
她们该担心了。
古长风蹲在他旁边，手心全是汗，盯着他一秒都不敢眨。
时间像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慢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过了五分钟。
又看了一眼。
才八分钟。
又看了一眼。
十五分钟。
杨旭的脸已经从青紫变成了灰白，嘴唇干裂出血。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古长风探他脉搏，还是没反应。
他声音发紧道：
“大旭，差不多了……”
“等……”
杨旭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态度坚决。
“……行吧。”
古长风咬着牙，把手缩回来。
又等了十五分钟。
他准备张嘴劝算了，不要把命搭上了。
不等发出声音。
杨旭忽然不动了。
手从膝头滑落，“啪嗒”搭在地上。
头一歪，闭上眼没气了。
“大旭！”
古长风见状吓得头皮发麻，伸手探他鼻息，失声低喃：
“没……气了！”
他这下彻底慌了，手抖得厉害，就要去催动星辰鼎。
手刚碰到鼎身。
身旁传来“啊”的一声。
杨旭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
站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
古长风怔住了，嘴张着合不拢：
“你……你没事了？”
杨旭扭了扭腰，转了转胳膊，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通。
他长出一口气，咧嘴笑了：
“能有啥事？”
“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体内真气翻涌，跟泡了个热水澡似的，舒坦！”
古长风回过神，赶紧上前探他脉搏。
脉搏沉稳有力。
彻底恢复了正常，人一点事没有。
他大松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后怕道：
“你敢真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有个好歹，我都没法跟你那些女人交代。”
要是一哭二上吊的。
他两只手拦都拦不住。
杨旭把他拉起来，好笑道：
“我说了，心里有数，瞧你吓得那样，说出去丢人。”
“去你的。”
古长风翻了个白眼。
杨旭无视他的白眼，“只要激发出真气，就说明药效成功了。”
“至于留下啥传承……”
他顿了顿，笑了笑：
“就看自个祖先给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