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稟皇上。”异口同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
“皇上!”声音再次响起。
萧承景不悦地蹙眉,“吴爱卿你先说。”
吴剑崢將刚收到的奏摺双手奉上,“回皇上,西南传来军报,滨州发现盐田,盘州杨氏和寧州木氏为爭夺盐田於寧远城开战。”
“木氏不敌退兵,杨氏穷追不捨、接连攻下三城,木氏派人向西南布政使谷中旬求救希望朝廷派兵支援,这是谷中旬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奏摺,和寧州宣慰使木吉安的求救手书。”
候在一旁的康志博瞳孔急促收缩,不敢相信地看著吴剑崢手上叠在一起的两份奏摺。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完全是雪上加霜。
赵公公连忙將两份奏摺送到萧承景的手边。
打开奏摺,字字印在萧承景的心上,胸口仿佛要炸开一样。
木氏的亲笔手书上更是带著血,想必当时战况激烈,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看完后萧承景扶额闭眼,心累的同时脑子有点乱。
好不容易安稳一段时间,西南又出事了,这是一点不想让他这个皇帝坐的安生。
“召中书令东方少庭、丞相顾祁山覲见。”
康志博见皇上没想起自己,连忙跪下喊道:“皇上,微臣也有要事稟告。”
萧承景目光幽幽地转向他,语气低沉有点不耐烦,“什么事”
礼部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
康志博將袖子里的文书拿出来。
“回皇上,这是朔北国刚刚发来文书,朔北国皇帝想派使臣入京为陛下贺寿,使团已经在边境候著了。”
御书房內空气骤然凝固,赵公公手上的拂尘在颤抖。
贺寿!朔北国什么时候这么友善过
总觉得有点诡异。
“朕五十大寿的时候他没来贺寿,这个时候来干嘛”
康志博低著头:“据护送文书的官兵说,朔北国皇帝听闻皇上喜获六位皇子七位公主,加上寿辰將近,喜上加喜,为了两国和睦,特派使臣过来进行友好交流。”
赵公公將文书放到萧承景面前的案桌上。
打开后,加盖了朔北国国印的文书带给萧承景莫大的压力,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使团正使是谁”
康志博:“魏王宫临绝。”
萧承景困惑道:“怎么不姓赫”
康志博抬起头解释:“回皇上,宫临绝是朔北国皇帝赫明渊新封的异姓王爷,不是朔北国皇室中人。”
“听闻此人武功高强、很受赫明渊宠信,手上还握著朔北国十万大军,此次出使怕是来者不善。”
萧承景坐在御座上的手死死扣住雕著龙头的扶手,黑黢黢的瞳孔钉在案桌上的三本摺子上,思索良久后终於开口。
“召中书令东方少庭、丞相顾祁山、翰林院大学士费严章入宫覲见。”
吴剑崢和康志博默默退到一旁等候。
不敢弯曲的脊樑始终微弓著,加上御书房內压抑的气氛和隨时都有可能发火的萧承景,两人感觉比站在外面晒太阳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