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见她担心,心里有了猜测。
“在使团没离开京城前,蓝溪就待在庄子上不要回来了,免得被发现,等他们走了我再问他。”
宋诗雪点头时面露担忧。
如果想杀的人真的是宫临绝,那肯定不能被发现,必须得躲著。
在城中逛买一天,回到会同馆的时候就没人空著手。
走了一天的萧容晏脚又酸又痛,將宫临绝送回会同馆后他立刻爬上马车回府。
到家把鞋一脱,脚上果然起了好几个水泡。
会同馆內,房间外面有使团的侍卫守著,里面宫临绝靠在榻上,戴著帽子的副使站在他面前。
“皇庄附近有重兵把守,无法靠近,想来是东照皇帝早有防范。”
宫临绝目光幽幽地说道:“既然土豆是司农寺管著,那就从司农寺下手。”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想办法接触用银子买通带点土豆出来。”
副使点头,“下官明白。”
宫临绝望著他侧边捲曲的短髮,“你头髮怎么回事”
副使苦哈哈地摘下帽子,“下官今日在城外被雷劈了,好在没伤到性命,就是这头髮算是不能见人了。”
宫临绝望著他比狗啃还难看的头顶。
“丑成这样乾脆全剃了,就说不小心被蜡烛烧的,別让人知道你去了皇庄。”
副使摸著自己粗糙的头髮一脸心疼。
“下官明白,下官等会儿就剃。”
青霜从镇国公府出来之后,楚流云马上去了范统领家。
“今日宫临绝使计將所有御林军调离了会同馆,副使藉机出城去了皇庄,想必是为了土豆,会同馆外还需增派人手,这次最好不要光明正大,安排人偽装成摊贩守在四周各处,別被看出来。”
范关山先是一惊,接著就是疑惑。
“御林军没发现,国公爷是怎么知道的”
楚流云回答:“有人在城外看见了一个被雷劈了的男人,好奇多看两眼认出来了。”
“啊!使团副使被雷劈了!”
楚流云頷首,“听说人没事,就是头髮有点糟糕。”
隔天一早,会同馆各处的小摊和铺子就多了好几个生面孔,眼睛时刻盯著对面,就连围墙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