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阳无奈表情回应云乐安,仿佛是在问云师弟,你怎么不找理由。
“我有点饿了。
云胖子你出来给大家做顿饭。
让大家尝尝你的手艺。”
陆开阳声音虽不大,但屋中每个人都能听得清。
“你们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动手?
我去。”
方向荣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要去厨房。
“伯父,你们一家难得团聚。
这点事还是交给我和云师弟吧。
而且别人做的饭菜我吃不习惯。”
陆开阳挠了挠头,嘴角咧出略带歉意的笑容。
方向荣原本还想阻拦,可听到陆开阳的解释也就不再坚持。
“厨房我带你们去。”
方向荣迈开步子就要带路。
“伯父,你告诉我们厨房在哪就好。
我们和方师妹熟络得狠,不用特别照顾。”
陆开阳和云乐安已走到门口,扒着门框探头看向方向荣。
“你们这孩子。
出了门左转直走就是了。”
方向荣对着窗户指了指方位给陆开阳看。
“知道了。”
陆开阳回正身形,头消失在门内。
陆开阳和云乐安走到院落东南,那里摆放了一些木柴。
云乐安先进厨房巡查一番。
虽无什么珍馐食材,但好在应用之物俱全。
云乐安走出厨房,拎着斧子捡起木头便开始劈柴。
陆开阳站在一侧几步距离,看着一脸严肃的云乐安拿着木头宣泄压抑的情绪。
“你叫我出来,怎么又不说话?”
陆开阳垂手而立,面色如常。
“出来透透气。”
云乐安语气不善,颇有不满。
但陆开阳知道云师弟这种情绪不是冲向自己。
“也好。”
陆开阳找了一个木墩坐了上去,顺手为云乐安挑选起下一根要劈的木头。
“方师妹一定难过极了。”
云乐安紧紧握住斧头把手,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根粗胖的木头应声两半。
“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云乐安摆放好其中一瓣木头,继续劈砍。
陆开阳并没有答话。
此时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方伯母的身体此时已经不是身中剧毒那么简单。
说是风中残烛都已是病情乐观。
就是此时消陨病榻都在合理之中。
“把梅师弟一起带过来好了。”
云乐安继续拎着斧头挥砍,朝着木头发泄。
“梅师弟的解毒丹已经带过来了。
效果不是很明显。
即便他本人来也无力回天。
不是给梅师弟徒增烦恼嘛。”
陆开阳语气轻和,又递过去一根粗大的木头桩子。
“对一个普通人下这么阴狠的毒,实在是太过分了。
要是解毒像劈柴一样简单就好了。”
云乐安的斧头重重劈下。
这一次没有木头分开的清脆声。
斧刃深深地嵌在老旧的木头上。
“你说什么?”
陆开阳抬头震惊看向云乐安。
“我说,解毒要是能像劈柴一样简单就好了。”
云乐安脚踩在木头墩上,手中抓紧斧把吃力地向外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