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外。
霜璃并不知道自家灵宠正在给她画大饼。
她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尝试着《沧溟神典》的第一重境界，引潮。
“水，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
霜璃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面前虚空中的一滴夜露上。
在她的灵识感知中，这滴露水不再是死物，而是由无数个微小的、活跃的水灵子组成的集合体。
“引。”
她低喝一声，手指微微勾动。
那滴露水竟然真的像是受到了牵引，缓缓脱离了叶片，悬浮在空中。
紧接着，周围草叶上的露水也仿佛受到了感召，纷纷飘起，向着霜璃的手心汇聚。
一滴、两滴、百滴……
眨眼间，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就在她掌心成型。
但这还不够。
“散。”
霜璃心念一动。
水球瞬间炸裂，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水针，悬浮在她身周。
每一根水针在月光下都闪烁着寒光，虽然细小，但却蕴含着惊人的穿透力。
“聚。”
水针再次汇聚，化作一条晶莹剔透的水鞭，如同灵蛇般在她指尖缠绕和游走。
这种感觉，和操控木系灵力完全不同。
木系灵力是生机，是坚韧，是绵延不绝。
而水系灵力……是流动，是变化，是包容万物却又无孔不入。
“好神奇的感觉……”
霜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发现，当她运转《沧溟神典》的时候，体内的《长生诀》并没有排斥。
反而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欢快地交织在一起。
水滋润木，木涵养水。
她的灵力在这水木交融的过程中，竟然变得更加凝实和厚重。
“不过，这功法修炼起来条件也苛刻。”
霜璃收起水鞭，看着手中重新化为一滩清水的灵力，微微皱眉。
“需要大量的水属性天材地宝来辅助，还需要在特定的水源地感悟。这东岭药圃虽然灵气不错，但水气不足，只能练个皮毛。”
她摸了摸下巴。
“看来，下次去黑市或者拍卖会，得重点关注一下水属性的法宝或者高阶水系妖兽的内核了。”
“任重而道远啊。”
霜璃摇了摇头，将卷轴收好。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眼神坚定。
“不管多难，这《沧溟神典》，我学定了。”
霜璃握着那个散发着深海气息的卷轴，对着天上的月亮发下了宏愿。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那啥。”
她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刚才那是借着顿悟的契机稍微尝试了一下，真要系统性地修炼，还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阿蛮，穆老。”
霜璃的神识沉入海神之心空间。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