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智念峰的后山,将那片翠绿的竹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
“呼……累死本殿下了。”
司空曜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旁边堆着整整十只肥硕的竹鼠。
他那身原本华丽的劲装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草叶,头发也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脸上的得意之色。
“怎么样?小妹,我就说我出马,一个顶俩吧?这竹鼠,个个肥得流油。”
霜璃走过去,拎起一只竹鼠看了看。
“嗯,是不错。皮毛完整,也没什么外伤,看来二哥是用灵力震晕的?”
“那是!”司空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杀鸡焉用牛刀?本殿下稍微释放点威压,这些小东西就吓得走不动道了。”
另一边,南宫逸也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四只五彩斑斓的锦鸡,步履依旧沉稳。
“这锦鸡跑得快,费了点功夫。”南宫逸淡淡地说道,将锦鸡放在竹鼠旁边。
霜璃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那四只锦鸡脖子上都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切口平滑如镜,显然是被极其锋利的剑气一击毙命,连根毛都没乱。
“不愧是剑痴,杀鸡都用上了剑意。”
霜璃调侃了一句,然后拍了拍手,宣布道:“行了,既然食材都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她走到南宫逸平时用来煮茶的小灶台前。
这里虽然有个灶台,但明显是那种只用来烧水煮茶的“文人雅灶”。
锅具什么的都很小巧精致,而且……非常干净,干净得像是个摆设。
“南宫师兄,你这厨房……简直比我的脸还干净。”
霜璃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套锅碗瓢盆,甚至还有砧板和菜刀。
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随身携带全套厨具是基本修养。
“来,别傻站着了,都动起来。”
霜璃把一把菜刀递给南宫逸。
“师兄,这几只鸡交给你了。拔毛以后除去内脏崽洗干净。既然你会用剑,杀鸡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南宫逸握着那把普通的铁菜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几只死不瞑目的锦鸡,又看了看那把菜刀,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这……怎么弄?”
他堂堂南宫世家的少主,从小练剑,那是用来杀人的。
什么时候用来杀过鸡?而且还要拔毛去内脏?
“不会吧?”霜璃有点无语。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就像你平时练剑一样,把那些不需要的部分切掉不就行了?”
“不需要的部分……”
南宫逸若有所思。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铮!”
苍松剑出鞘。
“哎哎哎,住手。”霜璃吓得赶紧拦住他。
“我是让你用菜刀,不是让你用本命飞剑。你这剑要是沾了鸡屎,以后还怎么御剑飞行?你不嫌膈应我还嫌呢!”
南宫逸一愣,有些尴尬地收回了剑。
“用菜刀……也行。”
他握着菜刀,像是在面对一个绝世高手一样,神情肃穆。
“刷刷刷!”
刀光闪过。
锦鸡身上的毛纷飞,虽然动作有点生硬,但好歹是把毛给刮干净了。
就是那去内脏的过程,稍微有点……惨不忍睹。
另一边,司空曜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