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是將来的某个时候。”
第二天上午九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国防部家属院门口。
江德福穿著一身中山装,江临舟西装革履,跟在爷爷身后。
秘书已经等在门口,见两人下车,快步迎上来。
“江老,您好!赵委员在书房等您。”
两人跟著秘书上楼,来到一扇门前,秘书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请进。”
门推开,赵蒙生已经站了起来。
在家的他穿著一身军常服,脸上带著笑容,快步迎上来。
“江老!您来了!”
赵蒙生双手握住江德福的手,用力摇了摇,目光里满是激动。
江德福也笑了,拍拍他的手背。
“蒙生啊,多年不见了。”
“江老,您坐,快坐!”
赵蒙生扶著江德福在沙发上坐下,亲自去倒茶。
江临舟站在一旁,看著这位国防部长忙前忙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赵蒙生端著茶过来,双手递给江德福。
“江老,您喝茶。”
江德福接过,抿了一口,点点头。
赵蒙生这才转向江临舟,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这是……建国的儿子”
江临舟连忙微微欠身,“赵委员好,我是江临舟。”
赵蒙生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
“你父亲,还好吗”
江临舟握住他的手,感觉到那只手很有力。
“谢谢赵委员关心,父亲身体还好,已经退休了。”
赵蒙生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三个人落座。赵蒙生看著江德福,目光里带著几分感慨。
“江老,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江德福摆了摆手,“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赵蒙生连忙笑道,“能,当然能。您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
江德福放下茶杯,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蒙生,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是带这个小子认认门。”
江德福老爷子,指了指江临舟。
“他在京州当常务副市长,以后可能会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把他带来,让你见见。”
赵蒙生看向江临舟,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
“京州……我听说过。那个『皮皮虾號』国防教育平台,是你们那儿的吧”
江临舟点头,“是的,赵委员。目前正在推进。”
赵蒙生点点头,“那个项目不错,国防教育需要这样的平台。”
赵蒙生顿了顿,忽然笑道。
“你知道你父亲当年在战场上,与我之间的事吗”
江临舟微微一怔,隨即答道:“听爷爷说了。”
赵蒙生靠在沙发上,目光望向远处,似乎在回忆。
“那时候我刚上前线,一时有些慌乱,失了分寸。
你父亲一句滚出去,一脚踢醒了我。”
赵蒙生沉默了几秒,突然看向江临舟,问道。
“那你知道,你父亲的腿是怎么瘸的吗”
江临舟一愣,“我父亲的瘸腿”
“对。”赵蒙生的目光,陡然变得深邃。
“有一次我们在转运伤员中被埋伏,你父亲扑倒我,但腿却被手榴弹弹片严重划伤。
他强忍著急救其他人,最后才处理自己的。
后来你父亲就转后方了,直到我们在青州军区再相遇,我才知道他当时处理不及时,留下了腿伤。”
在赵蒙生的家中聊了很久,临走时,赵蒙生送他们到门口。
临別时,他握住江临舟的手,低声说了一句。
“你在京州好好干。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