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安神保平安。”
左桉柠看着那枚熟悉的玉石,脸上的促狭笑意微微收敛,眼神变得温柔而悠远,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豌豆,声音也放得更轻:
“昭昭,你知道吗?这枚豌豆玉石……是我妈妈留下来的。”
她这句话,就连一旁的夏钦州都抬起了眸子,看向这边的两人。
“它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但妈妈一直很喜欢,说豌豆寓意着新生和希望,温润养人。她去世后,这枚玉石就留给了我哥。”
她顿了顿,看向沈昭昭,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一种郑重:“我哥一直把它带在身上。虽然他总是沉默寡言,但是我知道,他偶尔也会想念妈妈。”
这句话,在沈昭昭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胸前这枚小小的玉石。
这是左佑妈妈留下的?
左佑把这样意义特殊的东西,给了她。
沈昭昭的心跳骤然失序,一股混杂着震惊的悸动涌遍全身。
她甚至不敢去深想这背后的含义。
左桉柠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重新勾起笑,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继续八卦:
“所以……快告诉我!今天和我哥的‘约会’,到底怎么样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
沈昭昭还沉浸在那枚玉石带来的冲击中,听到左桉柠的追问,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闪烁,羞窘得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还、还行吧……”
她语无伦次,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就……吃了饭,散了步……然后……就、就差点……那个……嗯……”
她实在说不出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后来我弟出车祸了,我们就急急忙忙赶去医院了。赴白他……现在还在观察呢,真是让人担心。”
左桉柠脸上的八卦笑容瞬间敛去:“赴白受伤了?”
“怎么回事?严不严重?我去看看他!”
她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动作因为急切而有些大,立刻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脸色也白了一瞬。
“哎你别动!”沈昭昭连忙按住她。
这么一个举动连夏钦州都吓了一跳,立马跑过来看她。
他伸出手,轻柔地覆在了她的小腹上方,隔着被子和病号服,帮她去缓解疼痛。
他的动作熟练。
看来他早已将各种细节刻进了骨子里。
他的声音紧绷:“扯到了是不是?疼得厉害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他一边问,一边用另一只手小心地调整她背后的枕头,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微微用力的按压伤口。
左桉柠在他的安抚下,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腹部的绞痛感也慢慢缓和。
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不用叫医生……已经不疼了,就是刚才一下太着急,扯到了。现在好多了,真的。”
夏钦州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包在掌心暖着,声音带着后怕的严厉:
“下次不准这样。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去处理,知道吗?”
左桉柠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乖乖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