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都怪自己平时吃太好了!
就是阿诗和狗老板惯的,导致她现在已经很难向下兼容了。
如果她去年没有心血来潮给阿诗和狗老板打工,恐怕现在还不会有这种烦恼。
尤其跟著狗老板吃香喝辣,最近连四个圈都给她配上了,哇,这玩意是她一个大学生能禁得住的诱惑
所以说了,林诗哪怕没有蛊惑,她墮落恐怕也是时间问题。
搞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后,眼镜娘默默嘆了口气,看来她是栽了……
默默瞅著不远处跟二代们谈笑风生的狗老板,她心中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该怎么形容,该说是平静呢,还是没有波澜呢。
眼镜娘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她居然对自己这么轻易就接受了现实丝毫不觉得意外。
“阿诗,我可能真的有一点骚。”
“只是一点吗”
“”
眼镜娘感觉自己很受伤,明明被坑了还要被闺蜜嘲讽。
饭局结束后,由眼镜娘这个大秘书开车送他们回家,萧楚生跟那些二代们后面又喝了两场,这会头都在疼。
在车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原因,萧楚生觉得自己有点话癆,反覆跟她们讲著事情快好起来了。
然而没人愿意搭理他,只觉得他在装逼,毕竟……他什么时候事情没好过
等回到了家里,萧楚生今天虽然喝醉了,但人却比较清醒,也不是太想睡觉,就拉著小笨蛋在那里泡茶。
茶叶是翁浩然表哥从龙井村送来的明前龙井新茶,让他这位大老板第一个品尝。
茶园那边已经在按照他的要求开始研究將龙井製成不同种类发酵茶的製作工艺,快的半个月內就能有结果。
所以现在阶段可以说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哦对了,刚才回来路上,我总觉得朱雯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萧楚生抿了几口茶,突然问林诗。
也是正在品茶的林诗听闻一怔,隨即淡然开口:“也没什么,雯雯就是有点发骚罢了。”
“”
萧楚生哭笑不得,忍不住问她什么鬼:“这个闷骚的傢伙又干嘛了”
“这个嘛……”腹黑诗腹黑地笑起来:“她可能迫切地想被潜规则,然后你大手一挥,甩她个几万块的嫖资。”
“”
这是什么猎奇的桥段某畜生表示自己真没见过。
经过一番套话,萧楚生很是无语,他嘴角抽搐著,这腹黑诗……
“你……”他欲言又止,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干咳一声:“你做点人事吧……你这是拉你闺蜜跳火坑啊,你这个行为,这叫拉良家下水好吧”
腹黑诗完全不以为然:“咋就叫火坑了再说……没有完全身心都完全归顺,这样的秘书你敢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