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竟藏了这样的宝物……”
九门眾人低声议论之际,
发丘印威能持续迸发,原本昏迷的丫头,也剧烈挣扎起来。
细看之下,那道残魂似在承受无边痛苦,不住哀嚎扭动。
“哼……”
林不凡一声冷哼,周身气血如阳,轰然爆发。
至刚至阳的气息笼罩住丫头,
那原本狂躁的残魂,竟似遇到比发丘印更恐怖的存在,
狰狞怨毒的脸上,浮现出惊惧之色。
“不——!”
在林不凡霸烈气血与发丘印的双重压制下,
残魂再无反抗之力,
一声不甘嘶吼后,狰狞虚影彻底化作黑烟,消散於空中。
残魂散去,玉簪被取下,
瀰漫在丫头身上的黑气,如无根之萍,
在气血与印威交攻之下,不过数十息,便烟消云散。
原本颤抖挣扎的丫头,也渐渐归於平静。
此时抬眼望去,她本来苍白如纸的脸上,
竟渐渐恢復了几分血色。
“好了……”
“嫂夫人身上的残魂已除,怨煞之气基本散尽……”
“即便体內还有少许残留,多晒晒太阳、补补元气,也就无碍了……”
林不凡以天官灵眼细细观察,
確认丫头身上已无异状,那道残魂彻底消散,这才將她眉心的发丘印收回。
他转过头,朝著红二爷如此说道。
“多谢四爷出手相救……”
眼见丫头情况好转,脸色渐渐恢復,
红二爷也不多言,恭敬地躬身抱拳行了一礼。
“二爷不必客气,”
“我救嫂夫人,也是机缘巧合罢了。”
林不凡上前伸手扶起了红二爷。
正如他所说,救丫头既是看在霍倾仙求情的份上,
也是想试试自身气血之力,是否真能克制妖邪。
现在看来,他的气血对於寻常邪祟確有威慑,
若开启真龙血脉,威能或许更强几分。
“恭喜二爷……”
“恭喜二爷……”
“恭喜二爷……”
一旁回过神来的张岐山等人纷纷上前道贺。
他们望向林不凡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复杂。
“这是气血丹,瓶中有三枚,每日让嫂夫人服用一枚。”
“今日为救嫂夫人,我消耗不小,我们夫妻就先告辞了。”
不等九门眾人开口,林不凡將玉瓶递给红二爷,
隨即向霍倾仙示意,转身离去。
“多谢四爷……”
“待丫头情况稳定,我二月红定当登门拜谢!”
红二爷目送林不凡夫妇身影远去,
再次恭敬行礼,直至两人消失在视野中,
这才收回目光,转回到尚未醒来的丫头身旁。
目睹此景,张岐山与其余几人互望一眼,隨即纷纷开口:
“二爷好好陪嫂夫人,我等先行告退……”
“告辞……”
眾人抱拳向红二爷致意后,未再多留,旋即转身离去。
直至离开红府各自返家之际,张岐山目光落向齐铁嘴,开口道:
“八爷,可否到我府上一坐”
齐铁嘴闻声,身形一顿,似是早有预料般暗嘆一声。
转身迎向张岐山目光时,他脸上却未见异色,仍如往常般笑道:
“佛爷相邀,我自当捨命相陪。”
回到府中,张岐山立即望向齐铁嘴,问道:
“八爷对刚刚之事有何看法”
齐铁嘴闻言一愣,面露不解:
“佛爷此言何意二爷府上似乎並无特別之处……”
稍作停顿,他恍然道:“佛爷是指四爷”
“四爷能解二爷夫人身上残魂,全凭那发丘印之威能。
若我所料不差,此印乃法器,可镇杀妖邪鬼祟。
加之二爷夫人身上不过是一道残魂,方能如此轻易解决。”
言毕,齐铁嘴悄然观察张岐山的反应。
只见张岐山面色几经变幻,抚頷沉吟道:
“发丘印……如此说来,四爷很可能是发丘传人。”
发丘天官一脉,张岐山再熟悉不过——张家黄金二指,正是承自发丘传承。
然而令张岐山完全没料到的是,张家虽有祖传底蕴,却独缺了一枚发丘印。
而林不凡今日竟取出了这枚传闻早已损毁、消失数百年的发丘印。
这发丘印不仅是威力强大的法器,更是发丘天官身份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