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喜儿被人掳走,温元稚的心也跟著揪了起来。
一直到喜儿逃出黄家逃到了山上,喜儿退场白毛女出场。
那个白毛女不再是许慧玲演得了,而是换了个人,不过文工团实力依旧不差,饰演白毛女的舞者跳的也不差。
温元稚认认真真的看完了整部舞剧。
最后一个乐器大合奏压轴,国庆文艺匯演结束,离开礼堂时,温元稚还听到有人在討论许慧玲。
“不愧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许同志的喜儿跳的也太好了吧!”
温元稚下意识点了点头,跳的太好了。
温元稚本来是想看看许慧玲和崔二娘的舞比起来怎样,但看完就感觉不是同一个类型,也没什么好比的。
温元稚突然想如果崔二娘也来了这个朝代会怎样
是不是会有很多人夸崔二娘跳舞跳得好
此时,天边月光很皎洁,温元稚却有点惆悵。
“看著点路,小心点,別摔了。”陆温宴突然开口提醒。
温元稚也猛的回过神来,听著陆温宴的话嘀咕了一句:“你拉著我的手,別鬆开呀,不就不会摔跤了。”
“嗯。”陆温宴应了一声。
隨著距离礼堂越来越远,周围人也少了,最后只剩下了温元稚和陆温宴。
原本,温元稚和林淑华,张喜妹是坐在一起的,也是一起出来的,但是出礼堂的时候人太多了,出来的时候就走散了。
陆温宴紧紧握著温元稚的手倒是没走丟。
“刚才在想什么”陆温宴问温元稚。
刚才,他敏锐的察觉到温元稚不开心,所以打断了温元稚的胡思乱想。
温元稚抿了抿唇:“想到了一个朋友,她跳舞和许同志一样好看。”
陆温宴想到温元稚从大河村跟著来部队隨军,以前的朋友都见不到了,不开心也是正常的。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提议:“你可以给她写信。”
“哦。”温元稚没有多大的情绪,应的一个字也是懒洋洋的。
陆温宴拧了拧眉,看温元稚的反应他就知道这个办法不太行,想想也正常,当下的女同志可不是都能读书识字的。
但陆温宴也没更好的办法了,他今年没有假期了,不能带温元稚回家去看朋友。
陆温宴一时间有些愧疚,紧紧握住了温元稚的手。
“要不让娘过来住几天”陆温宴突然开口。
陆温宴口中的娘指的是沈彩霞。
陆温宴想的很简单,温元稚怀念以前的朋友,也许也是想家了。
陆温宴做不到把温元稚以前的朋友联繫上叫到部队来,但是打个电报让沈彩霞过来小住还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