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文忠看到的是一张半成品,温元稚也就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对的,我更擅长工笔画。”
刘文忠心中已经有了將温元稚收编的想法,如果温元稚只会水墨画,水墨画实在是不適合当报纸上的插画。
但是如果温元稚会工笔画就不一样了。
而且看那幅工笔画,虽然没画完,但正如温元稚自己所说,温元稚更擅长工笔画。
温元稚的工笔画丝毫不比温元稚的水墨画差。
刘文忠激动了,直接发出邀请:“温同志,你有没有工作,我们报社正差一位美术编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入职。”
温元稚摇了摇头:“我有工作了,在我们部队的宣传部。”
刘文忠一愣,连忙开口:“部队宣传部没什么进步空间,要么来我们报社我们报社福利好,一个月六十块钱。”
六十块钱对於刚入职的新人来说已经不少了,刘文忠猜测部队宣传部一定给不了那么多。
这是直接挖墙脚呀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陆温宴抬眸看了眼刘文忠,不过根据陆温宴对温元稚的了解温元稚绝对不会同意。
温元稚平时坐在自行车后头去省城逛百货大楼都好累的娇气包,怎么可能愿意去省报社上班
到时候怎么过去骑车不会,坐车嫌累。
果然,温元稚摇头了:“不要,我挺喜欢部队宣传部的。”
刘文忠有些失落,但是也没在强求,温元稚的男人是团长,家里这条件看著不像是缺钱的。
温元稚桌上那些顏料没小两百可下不来。
还有画画的那几只毛笔,一看就是上好的湖笔,笔桿是檀木,笔头是狼毫。
温元稚见刘文忠不再说话,也满意他的识趣,直接问。
“陈同志和刘同志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有的话可以直接说。”
温元稚可不认为两人今天过来的目的只是来看她最近的练笔画。
刘文忠也发现了,温元稚是个爽快的人,他也就直接说了这次目的。
“温同志,我让老陈带我来找你的確是有事,我想请你帮忙画一幅水墨画,送给一位老先生。”
温元稚迟疑了一下,她最近並不打算卖画。
那侧刘文忠察觉到了温元稚的迟疑,连忙开口:“报酬不是问题,我那边可以给到一百六的画资。”
一百六十块钱是上次的两倍,温元稚依旧有些犹豫。
“温同志是不满意价格吗”
刘文忠觉得这已经是他能出的最高价了,他来的时候是势在必得的,可是当看到温元稚书桌上的物件他迟疑了。
刘文忠紧张的看著温元稚,就怕听到拒绝的消息。
“我不缺钱。”温元稚开口了。
刘文忠瞬间失落,还想再劝又听温元稚开口:“可以换成糖票,布票之类的吗”
刘文忠瞬间一喜,温元稚说的票券虽然难找,但他好歹是报社的编辑,凑一点还是可以的。
“可以换一部分。”刘文忠不敢说太满。
“有时间限制吗”温元稚开口问。
刘文忠鬆了口气连忙回答:“十一月六號之前画完就可以。”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挺宽鬆的。
温元稚点了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