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营长说几句话就哑巴了。
苏春燕也是格外的屈辱,转身去书房將写好的检討书拿了出来。
她红著眼睛直接往地上一扔。
“检討书给你!”
三张信纸散落在地上,苏春燕却是莫名的解气,想要检討书去地上捡呀!
“你这小贱蹄子,你想羞辱谁呢不长记性!”沈彩霞也不惯著她上去就是一巴掌。
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的前摇,李营长都没拦住人。
苏春燕气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对著身边的李营长就是吼。
“你是死人吗你媳妇被打了,你都没一点反应!”
李营长也立刻反应过来,可是难不成让他去打沈彩霞一个大娘吗
但李营长也有些恼怒了:“大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部队里就这么隨便打人吗”
这次,沈彩霞还没开口,温元稚就不满了:“这是我娘的错吗苏同志这思想可不行,她做错了,我们不和她计较,让她写检討书,她扔地上是什么意思”
“苏同志是认为自己没错吗”
一直跟在母女俩后头的陆温宴也沉声开口了。
“李营长,如果苏同志对许旅长的处罚安排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去许旅长家说道说道,但也不必这么羞辱我岳母一个长辈。”
李营长哑口无言,检討书可是许旅长让写了的…
那侧沈彩霞眼珠子一转,也反应过来拍著胸脯道,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刚才可嚇死老娘了,那小贱蹄子扔检討书的样子和我年轻的时候见著地主老爷子给我们扔赏赐的样子差不多。”
“我差点以为见著地主了…嚇死老娘了。”
李营长心都跳出来了,苏春燕刚才那的確是羞辱人的样子。
这较真起来就麻烦了。
李营长推了推苏春燕:“春燕,把检討书捡起来给大娘。”
苏春燕不知道是被“像地主老爷”嚇著了,还是被“去要许旅长那说道”嚇住了。
她紧紧咬著的下唇都出血了,可是她只能捡起地上的检討书重新交给沈彩霞。
沈彩霞哼了一声接过检討书,然后扫了一眼,递迴去,理直气壮道
“一堆我不认识的字,看不懂。你给我念出来。”
“你別太过分!”苏春燕自然是不肯。
“谁让你写我不认识的字”沈彩霞理直气壮:“你是不是嘲讽我没文化”
“温元稚不是认识字吗”苏春燕认为沈彩霞就是故意羞辱她。
温元稚也哼一声:“我干嘛要读呀,你写的检討书我来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给我娘道歉呢。”
“我闺女说的没错,你要是不服我就去找领导,我可听说了,有地方犯错了要去广播站念检討书,我觉得这办法好。”
“我不认字但我听得懂广播。”
苏春燕丝毫不怀疑沈彩霞真的做得出来那种事,如果她的检討书在广播站读出来,她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苏春燕身子僵在了原地,她进退两难。
李营长深吸一口气,从沈彩霞手上拿过检討书,毕恭毕敬道。
“大娘,我媳妇犯错了,这检討书我来给你念,你看行吗”
沈彩霞上下瞥了李营长一眼:“那就你念吧,谁让大娘我心善呢,懒得为难你们。”
李营长一口气哽在喉咙,却只能承认:“大娘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