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坐在床上,看向床边上的陆温宴,眼睛亮晶晶的。
“陆温宴你终於回来了!”
陆温宴也看清了自己手上接住的东西,一个实木的妆匣盒子和一个精致的木枕。
陆温宴没有问温元稚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被温元稚扔过来。
他很淡定的把东西放到一旁柜子上,才看向温元稚,眼中皆是思念。
“元元。”
“嗯。”温元稚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陆温宴。
陆温宴应该是匆匆赶来回来,並没有洗漱,头髮长的长了些,下巴上还有胡茬,看著就很潦草。
若是平时遇到这种邋遢的男同志,温元稚一定得远远的。
温元稚不喜欢邋遢,埋汰的人。
可是,今天不是平时,面前也不是其他男同志,面前是陆温宴。
此时,此刻,温元稚心里头涌上了一股陌生的情绪。
温元稚抿了抿唇认真问陆温宴:“陆温宴你出任务一个月有没有想我”
陆温宴毫不犹豫点头:“想了,每天都在想。”
怎么可能不想呢
忙起来的时候还好,想著任务不能分心,但只要休息半刻钟,陆温宴的脑子里就都是温元稚。
想温元稚在家属院过得怎样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温元稚的脸就一直在陆温宴的脑子里浮现。
陆温宴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去见温元稚。
剎那间,温元稚眸子弯了起来,她显然是颇为满意陆温宴的这个回答
“陆温宴我也想你了。”温元稚语气格外的肯定。
而且,说这话时,温元稚仰著头,眸中亮晶晶的,璀璨夺目。
“陆温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小公主活了十余载,还是第一次喜欢上其他人,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稀奇。
甚至在几秒之前,她还有几分迟疑,这是喜欢吗
下一秒她就肯定了,原来这就是喜欢
奇奇怪怪的感觉。
不过,温元稚从来都不是犹豫的人。
所以,温元稚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坦坦荡荡,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告诉陆温宴。
陆温宴却是一瞬间僵住了,他听到了他媳妇说喜欢上他了。
一时间,陆温宴只感觉胸腔里头的都是滚烫的,灼热的。
他守护著的小公主喜欢上他了。
陆温宴漆黑的眸中,惊喜都快瀰漫了出来,他甚至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
“陆温宴我第一次去喜欢一个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喜欢。”
温元稚歪著头,微微皱眉似乎还有些苦恼。
“不用做什么,喜欢我就够了”
陆温宴没有丝毫的犹豫,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温元稚。
“陆温宴你的鬍子扎到我了!”
温元稚莫名有些彆扭,故作不悦嘟囔了一句。
陆温宴下意识將下巴別开,不碰到温元稚皮肤。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温元稚推了推陆温宴,认真道。
“陆温宴你身上臭臭的,快去洗澡再抱我!”
“算了,大晚上的还是擦一下吧,煤炉上有热水。”
陆温宴乖乖应声,洗了脸,又把身子擦乾净,每个动作僵直,显然是还没彻底反应过来。
温元稚也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著上外套跟在陆温宴后面,命令陆温宴。
“陆温宴,鬍子也要刮乾净。”
陆温宴又去刮鬍子,温元稚又跟上,就像是小尾巴一样。
陆温宴彻底回过神来时就看到,温元稚搬个小板凳支著脑袋坐在一旁看著他。
乖乖的模样,陆温宴心都软了下来。
这是他媳妇,他们家元元。
……
温元稚那侧见陆温宴停了下来看向自己时,温元稚也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碰了一下陆温宴的脸。
陆温宴最近这个月都在外头跑,皮肤都糙了不少,再这么下去肯定要起皮。
温元稚微微皱眉有些不满意:“皮肤有些扎人。”
“养一养就好了。”陆温宴老老实实回答。
陆温宴是个大男人,从来不在乎皮肤好不好,但温元稚在乎他就养著点。
温元稚却是不满意这个回答,转身去了梳妆檯前。
隨后,温元稚从自己的护肤品里挑出一个小罐子,从小罐子里头挖出一坨膏体抹在陆温宴脸上。
“这个效果好!”
这玉容膏温元稚原本的嫁妆里只有一罐压根不够她用。
这些还是前些日子程皇后重新给温元稚送过来的呢!
若不然,温元稚都捨不得给陆温宴用。
陆温宴自然是察觉到了膏体的顺滑,同时闻到了一股子清香,比雪花膏还柔和的清香。
陆温宴沉默了一下,微微俯身,乖乖的把脸凑到了温元稚手上,让温元稚更方便给他擦护肤品。
算了,香就香点吧。
媳妇高兴就好。
温元稚给陆温宴整张脸上都抹了一层玉容膏,耳朵后头都没放过。
涂抹均匀,温元稚感觉陆温宴脸似乎嫩了一些她才满意。
“最近允许你用我的玉容膏,快点把皮肤养回来。”
陆温宴迟疑了一下,隨后就是点头“嗯”了一声。
夫妻俩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是两点多了,温元稚娇气的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
温元稚略带几分软意的嗓音有点像撒娇。
“我们睡觉。”陆温宴嗓音也柔和了下来,顺手把房间灯关上。
温元稚很自然滚进陆温宴的怀里,把脚丫子贴在陆温宴小腿上。
陆温宴也顺势抱住了温元稚,隨后就踢到一个玻璃瓶子。
陆温宴顿了一下,用脚把玻璃瓶子勾了出来,借著月光他看清了,是个装满水的输液瓶。
温元稚就窝在陆温宴怀里,自然是察觉到了陆温宴的动静,探头看了眼就看到了输液瓶。
“你不在家,我的脚总是冷,娘就给我找了个瓶子装水给我暖脚。”
温元稚半眯著眼,隨后解释,语气里还有几分因为陆温宴不在只能將就的委屈。
陆温宴明白了,直接將输液瓶放到了床边地上。
“我回来就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