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元稚还画了个饼:“你要是学会了怎么硝制皮毛,下次捕猎我就给你多抓几个兔子做袄子。”
陆温宴吃了这块饼,眸色都温柔了几分。
陆温宴先將几只动物皮毛小心翼翼的剥下来,放在一旁。
兔子,野鸡放著,其他的都醃製好等著明天晾晒。
沈彩霞回来的时候,陆温宴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听说陆温宴想出去学怎么样硝制皮毛大腿一拍。
“这我会呀!”
温元稚和陆温宴都看向沈彩霞,沈彩霞有些得意:“別的不会,这我还真会。”
沈彩霞一直说沈姥姥力气大,会打猎,虽然有些夸大,但还真不是胡说八道。
沈姥姥从前还在山里抓过不少东西,为此去跟大队里头老猎户学了一下怎么硝制皮毛。
沈彩霞看过她爹娘硝制皮毛,复杂的不会,简单的流程確实知道的。
沈彩霞顺著记忆大致说了一下流程,陆温宴就在一旁执行,倒也有模有样。
一下午几张皮毛还真勉强处理完了都掛在了院子里的竹竿上。
温元稚看著那几张皮毛有些迟疑:“这样真的就可以了。”
陆温宴也犹豫,但思索后道。
“过几天去县里我去买本硝制皮毛的书看看,下次就会做的很好。”
温元稚点头:“好!”
晚上,陆温宴和沈彩霞一同下厨把野鸡,兔子都做了。
烤兔子,燉老母鸡,香味飘得周围几家都流口水。
“陆家这日子过的真好。”隔壁几家婆子都羡慕。
但,羡慕也没用,谁家能有陆家几个有本事,一家三口都是拿工资的。
温元稚却不知晓那些人的羡慕,她吃过晚饭,洗过澡正在书桌前画画。
自从温元稚的画在国外得奖后,不少出版社之类的通过邹建国来找温元稚约画。
温元稚通通都给拒绝了。
倒不是温元稚多清高,或者怎样。
而且那些出版社太小气了,五十块钱一幅画,最多的也就九十。
那些钱不叫稿费也不叫画资叫补贴。
温元稚嫌弃的很,她还真不缺那点钱,也不想贱卖自己的画。
陆温宴自然也知晓那些求画的,他比温元稚还不乐意。
甚至无数次面对邹建国时冷下脸,私下更是同温元稚道。
“不用理会那些人,元元的画留著收藏。”
陆温宴看来,卖画本来就是委屈了自家媳妇,更何况这种贱卖。
“这些画我们都存起来,天总会亮的,到时候我们家元元办个画展。”
国內现在没画展,但国外挺多的,陆温宴觉得国內不会一直这样。
等老百姓都吃饱了,会有人开始追求这些个艺术,在陆温宴看来,温元稚画的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