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
彻底击碎了叶凡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他看著那个对著苏绝，磕头如捣蒜的“系统之灵”，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宴会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著半空中，那个不断磕头的金色小人，和那个坐在主位上，云淡风轻的青年。
这场面，太过於魔幻。
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些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叶凡，更是面如死灰。
他所以为的逆天奇遇，原来，只是一个破產神明的“眾筹工具”。
他所以为的打脸逆袭，原来，只是一场被安排好的“情绪收集”表演。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韭菜。
“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马蒙的神格分身，还在苦苦哀求。
“我愿意交出我这几百年，收集的所有情绪能量！只求大人，能饶我一命！”
“哦”
苏绝的眉毛，挑了挑。
“所有能量”
“是是是！全部！”
神格分身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將一个光球，从自己的灵魂体中，分离了出来。
那光球里，蕴含著精纯无比的，由无数人的“爽”念，匯聚而成的情绪之力。
苏绝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品质一般，量也一般。
不过，聊胜於无。
他隨手一招，將光球吸了过来，然后，直接扔给了怀里的零。
“零，零食。”
零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光球，然后张开小嘴。
“啊呜。”
一口，就將那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精神爆炸的情绪能量球，给吞了下去。
她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
然后，给出了一个评价。
“甜的。”
“有点……腻。”
马蒙的神格分身，看得眼皮直跳。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骗了上百个宿主，才攒下来的家底啊！
就这么……被当成糖豆给吃了
“好了，东西我收了。”
苏绝看向神格分身。
“至於你……”
神格分身的灵魂体，瞬间绷紧了。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死罪可免。”
苏绝淡淡道。
神格分身，闻言大喜。
“不过，活罪难逃。”
苏绝的话锋，一转。
“我决定，送你去和你本体，团聚。”
“让他，好好给你做一下『岗前培训』。”
说著，苏绝屈指一弹。
一道空间涟漪，凭空出现。
神格分身，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那道涟漪，吞噬了进去。
下一秒。
苏氏龙庭，那个刚刚被评为“卫生状况堪忧”的公共厕所里。
正在努力刷著马桶的马蒙本体，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多出了一段记忆。
他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
“我的私房钱啊！”
……
解决了系统之灵。
苏绝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叶凡的身上。
此刻的叶凡，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叮！检测到剧情核心人物『叶凡』，因金手指被没收，道心崩溃，已放弃主线任务。】
【世界逻辑链，正在发生紊乱……】
系统的提示音，在苏绝的脑海里响起。
苏绝，对此，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