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艘冥船,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能感觉到,那艘船上有某种极其邪恶和恐怖的存在。
整个甲板上只有一个人依旧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懒散模样。
苏林依旧闭著眼睛,舒服地靠在霍灵曦的怀里,仿佛对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景象毫不在意。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嘖,又是这种装神弄鬼的小把戏。】
他心里不屑地撇了撇嘴。
【弄一艘破船,搞点阴气死气,就想嚇唬人真是没点新意。几千年来还是这么老套,无聊。】
他这么想著,嘴上则轻轻地飘出了一句话。
“又是这种小把戏。”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在这死寂的甲板上,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齐铁嘴一听,差点没哭出来。
我的苏先生喂!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老人家怎么还这么淡定啊!这可是会勾魂的冥船啊!您倒是给点反应啊!
张启山听到苏林的话,心中那份因为未知而產生的紧张感,却莫名的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只要苏先生还这么淡定,那就说明,眼前的情况,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艘巨大的冥船在距离“海神號”不足百米的地方,缓缓地停了下来。
它就那么静静地漂浮在那里,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在黑暗中窥伺著自己的猎物。
船上空无一人,只有那些破烂的帆布,在无风的海面上,诡异地飘荡著,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哭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甲板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启山盯著那艘船,眉头紧锁。
敌不动,我不动。
这是兵法。
但眼下的情况,对方就这么停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反而让他感到更加不安。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沉思了片刻,终於做出了决定。
“不能就这么干等著。”他沉声说道,“必须搞清楚那艘船上到底有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张日山。
“日山。”
“到!”张日山立刻立正。
“我带人上去看看!”他主动请缨,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作为张启山最信任的副官,这种最危险的事情,他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