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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忘忧清吧?刚哥?!(1 / 2)

距离芒卡寨子的惊魂与发现,已过去数日。凌玥一行在救下岩图、得到那幅邪异古画后,并未立刻深入芒卡寨子深处探查那口“鬼井”和岩图口中发疯的老摩公。一方面是岩图伤势沉重,急需救治;另一方面,那幅邪画的凶戾和红衣无面女的阴魂不散,让岩恩老人判断,以他们目前的状态(凌玥重伤未愈,众人疲惫不堪,且对芒卡内部情况一无所知),贸然闯入那明显被邪灵掌控的寨子,无异于自投罗网。

最终,岩恩老人拍板决定,先带着岩图和那幅邪画,暂时返回距离芒卡相对较近、且由他绝对掌控的曼洛寨休整。一来让岩图得到最好的医治,二来借助寨中传承的秘法和人多势众,尝试进一步封镇那幅邪画,并设法从岩图口中挖出更多关于芒卡寨子、关于那口鬼井、以及关于那幅画的详细信息。三来,等待可能来自钟先生或李文渊的回信,获取支援和下一步指示。

然而,返回曼洛寨的旅途同样不平静。岩图虽然捡回一条命,但精神受到巨大刺激,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对那晚的恐怖经历语焉不详,且对那幅邪画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坚决不肯再触碰甚至靠近。那幅画也被岩恩老人用特制的、浸泡过草药和鸡血的麻布层层包裹,又以朱砂符咒封印,放入一个密闭的铅盒中,由他亲自保管。饶是如此,在携带此画返回的途中,众人仍能时不时感到一股阴冷、怨毒的视线在暗处窥伺,夜晚宿营时,也常有诡异的红衣身影在林中或雾中一闪而过,带来阵阵阴风和若有若无的哭泣声。显然,那红衣邪灵并未放弃追索这幅至关重要的“媒介”。

靠着岩恩老人和刀坤对地形的熟悉,以及凌玥以魂力和罗盘清光构筑的简单预警,一行人总算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曼洛寨。寨民们见到岩恩老人安然归来,还带回几个气息不凡的外人(尤其是沈墨和凌玥),以及重伤的岩图和那个被严密包裹的铅盒,都惊讶不已,议论纷纷。岩恩老人没有多解释,只吩咐心腹妥善安置岩图,严加看管那铅盒,并加强了寨子周边的警戒。

回到相对安全的熟悉环境,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作放松。凌玥在岩恩老人特意安排的、位于寨子最清净处的竹楼静室里闭关调养。曼洛寨地处山林灵秀之地,地气纯净,又有岩恩老人提供的珍贵草药和滋补药膳,她的恢复速度比在野外快了许多。短短三四日,脸色已见红润,魂力也恢复了六七成,左肩的旧伤彻底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的疤痕。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凝重。

沈墨和刀坤也各自休整。沈墨利用这段时间,仔细梳理了从李文渊、岩恩老人、岩图以及自身遭遇中获得的所有关于“黑月”、“吴法天”、“玄微子”、“门之封印”、“换命夺灵”以及“红衣邪灵”的线索,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刀坤则协助岩恩老人整顿寨务,加强防卫,并派出最机警的猎手,乔装打扮,向芒卡寨子方向进行远距离侦察,但带回的消息并不乐观——芒卡寨子似乎被一层诡异的雾气笼罩,派去的人无法靠近,只远远听到寨中传来不似人声的嚎叫和哭泣,令人毛骨悚然。

小唐则在寨子里混得如鱼得水,帮着寨民干些杂活,学了几句简单的傣语,对寨子里的风土人情充满了好奇,暂时从之前的恐怖经历中恢复了些许少年心性。

就在凌玥闭关第四日的傍晚,夕阳将竹楼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寨子里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片宁静祥和。凌玥刚刚结束一轮吐纳,感觉体内气息又充盈了一丝,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忽然听到竹楼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略带犹豫的脚步声,以及守在外面的寨民低声询问和阻拦的声音。

“凌大师在吗?我……我有急事,想求见凌大师一面……” 是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哭腔、又强作镇定的声音,说的是略带口音的普通话。

凌玥微微蹙眉。她闭关前交代过,非紧要之事不要打扰。这女子声音陌生,显然不是寨子里的人(寨民大多说傣语或当地方言,能说流利普通话的很少)。而且,这声音里透出的那种惊恐、绝望、却又混杂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让她心中一动。

“让她进来吧。”凌玥对着竹楼门口的方向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守门的寨民应了一声,竹楼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有些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和黑色长裤,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清秀但脸色苍白憔悴,眼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的年轻女子,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凌玥,进门后甚至下意识地想跪下,但被凌玥抬手虚扶止住了。

“坐吧。不用怕,慢慢说。”凌玥指了指对面的竹凳,语气平和。她目光在女子脸上扫过,心中又是一动。

这女子面相本是清秀温婉之相,眉目柔和,本是宜家宜室、有后福之人。但此刻,她眉心“命宫”处,却笼罩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青黑中带着赤红的煞气!这煞气凶戾异常,直冲“夫妻宫”,且隐隐有扩散、吞噬其整个本命气的趋势!这是典型的血光临身、且祸及配偶的大凶之兆!而且,这煞气之中,竟隐隐缠绕着一丝极其微弱、但凌玥绝不可能认错的、属于“红衣邪灵”那冰冷怨毒的阴气!

这女子,不仅自身有性命之忧,其丈夫恐怕也难逃劫数,而且,这事似乎还与那“红衣邪灵”有关联?

“凌大师……我、我叫阿香,是……是山下勐腊镇的人。”女子在竹凳上坐下,依旧低着头,声音颤抖着开始讲述,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我、我丈夫叫阿强,我们结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他在镇上开了个小修理铺,我平时打点零工,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还过得去。可是……可是两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阿强……阿强不知道从哪儿认识了一个外地的老板,说是要带他合伙做什么‘大生意’,能赚大钱。阿强就天天往外跑,很晚才回来,问他也不说,还总嫌我烦。后来……后来他干脆几天几天不回家,修理铺也关了。我……我发现他偷偷拿走了我们所有的积蓄,还有我陪嫁的金首饰!我跟他吵,他就打我……” 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几道已经发紫的淤青。

凌玥静静听着,心中已有几分猜测。典型的烂赌鬼或误入歧途的丈夫形象。

阿香擦了把眼泪,眼中流露出更深的恐惧:“大概半个月前,阿强突然回来了,像是变了个人,对我特别好,还说要带我去省城玩,给我买新衣服。我……我本来很高兴,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可是,就在我们要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