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氏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我不能进?你小时候都是和我睡,我把你带大的,一把屎一把尿,我哪里不能去?”
王传贵一听就心道不好,马上说:“奶,你别生气。进,随便进。”
这才像样,王方氏推门进去,皱眉:“大白天的,你怎么把门窗都关着?”
居然在桌前点油灯,真是浪费,王方氏把灯熄灭,看了一眼桌上大大小小纸张,字是写满了,可她大多不认识也就没管。
王传贵额角都快冒汗,因为他桌上有少儿不宜的东西,幸亏没有图。
只是字的话,奶奶看不懂也没事。
就这样环视了一圈,她就问:“传贵啊,你和我说实话,你写这些个东西,究竟挣了多少钱?”
传贵一愣,心想这个要说实话还是撒谎。
最后他还是说了一半的实话:“奶奶,我现在这个不好算账,但是总的比我爹娘种田要强些,我一年相当于他们种了两年的田。”
具体是多少他不想说,他觉得自己的爹和奶奶想法多,但是做事不太靠谱,总是贪多贪大。
他担心自己说出了具体的银两,他们就会根据这个数量开始搞事,然后把钱都败光。
天知道他们会怎么败家,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钱就这么打水漂。
自己和亲娘于氏踏实些,老老实实把钱存着,腰杆子硬了,也不会担心以后没钱花。
另外他也担心自己说出去的话,会被奶奶在村里传扬,这是最要不得的。
虽说传贵没有告诉具体的数字,但王方氏是知道德满家种田一年能结余多少的。
既然心里有数,王方氏反而没有这么生气了。
传贵这孩子有出息,在家里坐着什么都不用干,只是动动手指头写写字,就能比他爹娘多挣一份,确实是不错。
她一边得意,一边又觉得不爽,孙子始终没有把实际的数字告诉自己,她想改天再问问德满,那些钱的去处。
老太太走了,王传贵赶紧把自己房间的东西收拾好,锁进箱子里。
他出来找亲娘,问于氏:“奶奶怎么突然间到家来,要进我的屋子看东西,还问我一年挣了多少钱。”
于氏:“那你跟她说了吗?”
于氏其实是不喜欢婆婆处处管着的,但是她丈夫跟自己不是一条心,更喜欢婆婆说的话,所以她也就不再管了。
只要儿子跟自己是一条心就好。
王传贵说:“我没全说出来,只说我挣的钱是你们一年挣的两倍。”
于氏说:“这么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