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与太子的婚事,那丫鬟却也有几分为宋灵儿感觉到委屈。
从始至终走的这些流程多半都是相辅为主,宫中的那些人为辅。
可从始至终,席知澈露面却是少之甚少。
“虽然这话原本不该是奴婢说,可…婚前虽有新娘,新郎不能轻易相见的规矩,可太子始终都不太在乎这场婚事,多半都全交由了内务府,小姐到时若是入了府上,还不知道要如何被琢磨。”
“太子…他会是个好人的。”
——
自那日清醒,已过三日。
沈莹袖独自居于此中,除了瑞草会出去走动,倒也并无旁人随意往来。
老大夫留了药方,又留了个会医术的女子,便借口说要云游四方,离了这太子府。
无人打扰,沈莹袖与母亲二人生活的倒也欢乐。
就苦了那大石头,日日守着那颗早已有悸动的心。
慕雨声正同席知澈说着大婚典礼,但又能瞧得出他有几分魂不在心。
“我说你…要是真担心人家姑娘如何,你就过去瞧瞧,而不是整日里窝在这王府隔着这么多道墙望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太子变成了个望妻石呢。”
“别瞎说”
他打断了慕雨声的挖苦,那双眉眼之中……活生生带了几分困倦。
“你说说,你如此为难的神色我都有许久不曾瞧见,上次见你如此,还是在军营之中,不知该如何动用军队,你……”
没想到一个女子竟会将席知澈难到如此地步。
“你既然是喜欢人的,那你就过去与人说清楚,将你心中的爱慕同人说,就算真被拒绝了,倒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
席知澈倒也不是怕被拒绝,反而是……
“在沈莹袖眼中,本宫与沈莹袖总总皆不过是互相为彼此筹谋,若是此刻,本宫将心中的爱慕之情与之叙说,怕是还要被人嘲笑,本宫才不愿意呢。”
他这些年独来独往,从不曾对任何人动了心思,所以自然也不想让人发觉自己内心究竟是何等想法。
“你说说你这个别扭的,明明是真的瞧上了人家姑娘,可却字字句句都不肯说真的,我要是人家姑娘…我便活生生的,不要你就是。”
慕雨声坐在檀木椅上,将身旁的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你如今说不清,要等着那宋家人将人送进府上,到时候这府上有了新任太子妃,你看看那女子是否还能像从前一般与你亲近,怕是要日日夜夜端着那君臣之礼,到时候怕是有的你难的了。”
他原以为按照席知澈之前对沈莹袖这般用心。
此刻也不应该毫无进展。
可偏偏在沈莹袖最脆弱之时,他却只敢躲进这书房里,整日里对着那让人临摹出来的小象而发呆。
实则却是,连那院子都不敢进一步。
“而且…如今沈莹袖住着的可是太子妃该住的院子,你到时候容宋家女入府,你该将人安置在何处?”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当日确实有了几分心思,所以才会将人安排在那住处,但从未想过,他马上就要是迎娶太子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