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多年来从来都不曾有过的败绩。
而后又在外面一直经营着属于自己的事业,起来无时无刻不想着要脱离承王府,
如今所发生的一切,倒算是成全了沈莹袖,让沈莹袖可以顺理成章的远离此处。
“是。”
明德带着人重新包围那间院子的时候,刹那间,玄甲位也从暗处挪动出来。
双方势力互相拔刀,大战一触即发。
而就在此时,沈莹袖推开了门走了出来,在一众男人面前倒显得有几分着眼。
沈莹袖的目光在双方的人身上扫视了一圈,而后开口。
“诸位不过都是为人做事的人,我不曾为难过诸位,也请诸位莫要为难于我。”
沈莹袖目光落在一旁,蒙着面的明德身上。
“还劳烦你,明德大人,回去回禀一下王爷,就说我人在这儿又跑不得,王爷若有什么事不如好生的同我说说,这样拔刀相见,不过是两败俱伤,已经……”
沈莹袖说着又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停着的马车。
“承王应该也不想…既得罪了太子,又得罪了相府,到时候两厢都不讨好,反而是自个儿毁了自个儿,算计了多年的。”
“你这是…你这是在算计王爷。”
沈莹袖摇了摇头。
“要怪就怪王爷…实在是太单纯了,总学不会,走一步看三步,反而倒是一切都觉得自己身为王爷就必须要拥有,这可是哪来的道理。”
沈莹袖也不顾念着旧情,而是与明德较相。
“再说若是今日真的你在此处取了我命,往后这件事情传了出来,看看太子是否还与他还能顾得了那昔日旧情,没了这昔日旧情相抵,咱们这位王爷曾经的那些破烂事,怕是有不少都要被人拿出来说三道四,到时候别说出门见人,怕是连王爷的名声都得毁了吧。”
他一向纵容手底下的人胡作非为。
不出事也好,出了事便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那些人身上。
而他倒是高高在上,始终都不曾有过半分不得体。
但这背后也有不少是席知澈帮忙收了烂摊子,好在没让那些朝臣们抓住痛处,这也算是他们兄弟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那份优待。
“明德大人若是没事,就劳烦将我的话传回去,若是明德大人非得要在这小巷里面与太子府的诸位动一动手脚,练一练筋骨,我当然也是没有什么意见,到时候若是起了冲突,明德大人可莫要拿我做说辞。”
沈莹袖可不想夹在他们两相之间。
明德沉思了片刻,便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人收了刀具。
“沈姑娘将话说得如此剔透,若是此刻我不如沈姑娘的心意,怕是要有些辜负沈姑娘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离去,若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沈姑娘自个儿去王府找我。”
沈莹袖点了点头,随后目送着人离开。
而后,沈莹袖看向一旁站着的那个看起来像是个头头的男人。
他似乎有些眼熟,但是沈莹袖已经想不出自己何时在何处见过人。
“麻烦你回去也告诉太子,既然我和他已经恩断义绝,他的人不好守在我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