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相摆在眼前。
沈莹袖却觉得当然可笑无极。
原以为是互相吸引,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成为了一对彼此怨恨的敌人。
沈莹袖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人先将九儿关到了柴房。
瑞草一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向沈莹袖解释自己的身份。
毕竟她…确实曾经是一双属于他人的耳目,可现在早已屈服于沈莹袖的人格魅力之下。
如今所做诸事,也都只为沈莹袖思虑。
但刚刚九儿那挑拨几言,也不知沈莹袖究竟听进去了几分,沈莹袖可否还相信自己?
“瑞草。”
瑞草还在神游当中,却听见了沈莹袖呼喊,连忙抬头,就连那眼眸中也带了几分希望。
“你传个消息去给世子,就说…陈王后宅一向不算安静,这突兀的死了个姨娘,虽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可却也不能让人命如此罔顾,更何况那姨娘生前还丢了一个孩子,总要好好查查。”
“啊……是。”
瑞草万没想到沈莹袖听了九儿之言,竟还能将事情告知于她,还是如此这般重要之事。
瑞草说着便连忙要朝外面走去。
“瑞草,你跟在我身旁多日,你忠心与否,我心中自有考量,若仅仅只是因他人几句挑拨,我便误会你与我不利,那你我多日情分,又存于何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更何况眼前这人究竟所做之事所求为何,沈莹袖早就已经心中了然。
瑞草转过身来,眼眸之中含着泪水,久久望着沈莹袖,最终跪倒在地,像沈莹袖俯首。
“多谢姑娘愿意相信奴婢,奴婢以后一定好好为姑娘做事,绝对不会三心二意,也绝不会再让人……”
沈莹袖走上前去,将人扶了起来,看着那哭花了的脸,沈莹袖伸手轻轻地为其抹去了泪。
“好了,这点小事还值得你哭上一场?快擦擦泪,先将此事告知于世子才好。”
“好。”
瑞草站起身,粗略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便朝着门外跑去。
沈莹袖瞧着人背影,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又回了廊下坐着。
——
王府里是个姨娘,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反而倒是会有几分晦气,无人愿意细细提及。
以至于瑞草将此事告知于慕雨声时,慕雨声却只觉得颇有些小事大做。
“你家姑娘这是心急如焚,抓不住承王府的什么罪名,都开始自己罗织了?且先不说…承王府死个人也没什么重要的,这么个名不见经传,就连娘家都不出现的女子,你要本世子…去为她开口?”
这简直荒谬。
到时候若是承王聪慧,在利用什么手段将这脏水泼在他身上,到时若是问为何是由他开口,可是百口莫辩。
“其他的事情,本世子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倒也能够为你家姑娘说上一二,唯独这件事……”
他摇了摇头,颇为不愿。
“此事若是处理不当轻,则可是要被御史弹劾的本世子还没那么想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