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清醒的。
“校长,”一个军长忍不住问,“就算我们去了安南,八路军.......会放过我们吗?他们要是跨国追剿我们。”
“那就是后话了。”校长摆摆手,“现在我们先稳住阵脚。安南只是最后的选择。眼下我们要做的是稳住江南,展示实力,争取和谈的资本。”
他站起身:“今天的会就到这吧。各部门按固守江南、筹备南进双预案,开始准备。散会。”
众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会议室里面只剩下校长、陈成、戴笠等几个绝对心腹。
门一关,校长刚才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瞬间垮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校长.......”陈诚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真要去安南?那地方.......”
“你以为我想去吗?”校长闭着眼声音疲惫,“那边湿热、疟疾、 而且遍地毒虫,还有法兰西人留下的烂摊子。但这是唯一能保住我们这批人性命地方,甚至还能留点翻盘本钱的出路。”
他睁开眼,眼神复杂:“我太了解他们了,那位在山茜的,还有他手下那帮人。他们眼里容不下分裂,更容不下我们这些血债累累的旧官僚。”
“划江而治?那是在做梦。”
“他们一定会打过来,而且不会留情。”
“所以安南不是选项,而是唯一的退路。一条可能很苦,但是至少能让我们喘气的退路。”
戴老板低声道:“那.......要不要现在就秘密转移资产和人员?”
“要。”校长点头,“但是要隐秘分批进行,以商贸考察、文化交流名义,先去西贡、河内打前站。记住了,千万不能引起北边警觉,也不能让
“是!”
几人领命而去。
空荡的会议室里面校长独自坐着,他看着墙上的巨幅华夏地图。
江南半壁,烟雨繁华。
而地图右下角,那片狭长的、陌生的土地,正在成为他和他这群人最后的逃生门。
收到郑耀先消息的李文斌,他也想不到校长居然和他想到一起了。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魄力。
李文斌知道之后也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有点小看他了。
校长不愧是校长啊。
窗外山城的雾气又漫了上来,笼罩着这座即将倾覆的孤城。
而历史的洪流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