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釜山招待所顶层套房。
三位大佬,罗总统、丘首相、戴总统聚在一间小会客室里面,把随从秘书全赶了出去。
门一关,里面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威士忌?”丘首相从行李箱里面拿出瓶苏格兰单一麦芽,“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这个。”
“半杯吧。”罗总统点头。
“我也一样。”戴总统坐进沙发,揉了揉眉心。
三杯酒倒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但是没人急着喝。
“说说看吧,”丘首相率先开口,叼着雪茄,“今天那个李文斌将军你们怎么看?”
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罗总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我先说吧。他很危险。”
“危险?”丘首相挑眉,“因为他有新蘑菇弹的技术?还是因为他背后有整个华夏?”
“不。”罗总统摇头,“因为他看得太远想得太深。”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今天跟我说的那番话,关于蓝色主义和红色主义,关于我的新政,关于大漂亮的未来.......每一句都戳在我最痛的点上。”
戴总统身子前倾:“他真看穿了你的困境?”
“不是看穿,而是洞察。”罗总统苦笑,“他说得很对,我找不到接班人。那些政客要么是资本的傀儡,要么只会盯着眼前三亩地。等我死了后,我的新政就会被推翻,大漂亮会回走老路,然后几十年后危机再来。”
他看向两人:“更可怕的是他,就连时间的多少都算准了。不出几十年又是一场大动荡。这话我私下跟幕僚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丘首相雪茄停在了嘴边:“你的意思是,他预判了你的预判?”
“是的。”罗总统闭上眼睛,“而且他最后那句话,我有解决方案,应该不是在吹牛。他说的时候眼神里有把握。”
现场又是一阵沉默。
戴总统缓缓开口:“我换个角度说。今天我们在机场、在港口你们看到了什么?”
丘首相吐了口烟圈:“工业化的设施,专业的士兵,高效的作业。不像一个刚从战争废墟里面爬出来的国家。”
“你说对。”戴总统眼神锐利起来,“但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精气神。”
他坐直身体:“那些工人、士兵、甚至地勤人员。看我们的眼神里面没有畏惧,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平静的自信。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工作,知道这个国家在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