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新总部大楼。
距离过年还有48天。距离那个定好的日子。还有80天。
整个整个国家机器,就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运转起来。
“这是典礼方案第三稿,请过目。”
“观礼台设计图出来了,按能容纳三十万人的标准。”
“礼炮阵地就选在珠江南岸,108门,象征........”
“国歌,国歌定了吗?”
“国旗样式征集,已经收到三千多份投稿了。”
负责任务的各个办公室的电话响成一片,走廊里干部们小跑着传递文件,会议室昼夜灯火通明。
李云龙被分到安保总指挥,这活差点把他逼疯。
“他娘的,三十万人的观礼。要是有刺客混进来一个,老子这脸往哪搁?”
他对着地图吼得唾沫横飞:“珠江两岸所有制高点,全部控制。狙击手两人一组24小时值守。”
“观礼区域三道安检,金属探测器不够?那就用人工搜。和尚你亲自带队。”
“还那直升飞机。文斌你那鱼鹰直升机,到时候给我调十架过来,我用于在空中巡逻。”
李文斌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十架?我们量产型第一批才下线十六架。”
“八架也行啊。不够的用战斗机凑!”
“战斗机在你头顶飞,你是想吓死来宾?”
“那就六架。不能再少了。”
两人吵吵嚷嚷,最后还是赵刚过来调解定了八架直升机加地面监控。
就在羊城忙得鸡飞狗跳的同时。
另一条战线上行动已经开始了。
内草原,浩特城。
鹏老总站在指挥车前面举着望远镜看向北方。草原上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
他身后是三个装甲师,两个机械化步兵师,还有一支刚刚组建的直升机突击大队用于实战演练。
钢铁洪流在草原上铺开,一眼望不到尽头。
“首长,毛熊的最后确认电报。”参谋递过电文。
鹏老总扫了一眼,冷笑:“放弃所有权益,不干涉内政说得倒是好听。”
他把电文扔回给参谋:“告诉部队按原计划推进。”
“记住了,我们不是入侵,是来接收的。”
“外草原地方政府已经通电归附了,我们是去维护国家统一的。”
“但还是有反抗的,”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一律按分裂国家罪论处。”
“是!”
命令下达后,钢铁洪流开始向北涌动。坦克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外草原,库伦城。
所谓的临时政府大楼里面,一群穿着蒙古袍的中年人急得团团转。
“今天华夏的军队已经过境了。”
“苏军呢?毛熊的人不是说会........”
“别做梦了,今天毛熊的电报你没看吗?他们彻底不管我们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还能怎么办?投降啊,我们的通电都发了,现在装什么硬气啊?”
但也有不甘心的人。
城郊一处不起眼的蒙古包里面,几个眼神阴鸷的男人正在密谋。
“一万人全是骑兵,而且每人配双马。”
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叫巴特尔。蒙古语的意思是英雄。
但此刻这位英雄说的话,却一点也不英雄:“华夏人的坦克多,我们打不过。但是他们要接管这么大的草原,总要分散兵力。”
“我们可以化整为零,专打他们的后勤线运输队。”
“抢了就跑躲进深山里。我看他们能追多久。”
旁边一个年轻人犹豫:“可是王公们都投降了,我们这样会不会??”
“王公?”
巴特尔冷笑:“那些软骨头,也配叫草原人?”
他拔出腰刀,刀锋在油灯下闪着寒光:“草原,永远只能是草原人的草原。”
“汉人?给我滚回去。”
可是他们失算了。
彻底失算了。
三天后,一支华夏运输车队在草原上行驶。
二十辆卡车,运的是粮食和药品。
巴特尔的一万骑兵从山坡后冲出,马蹄声如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