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鹏皇论道之后,凌曦结束了问道之旅,在一片秘境中修行,浑身冒著五色光,梳理自己的道基。
期间,有古皇族的圣子带著灵丹大药找上门,大胆示爱,想要追求。
“你一千八百岁了,还卡在圣王境,可见道心不坚、不诚。”
“像你这样的修行者,註定只能成为时代的尘埃。”
凌曦没有动怒,也没有喜悦,她睁开双眸,在数息之后平静发声。
一针见血!
“他是个愚蠢的修行者,且这是第一次,我不与他一般见识。”
“此后莫要再有了,否则我会视作拦我路者。”
“不论其有怎样的大背景,都会將之镇杀。”
她轻描淡写拒绝了那古皇族的圣子后,对著满座星河喊话,那双眸子从始至终都平静莫名。
短短一件小事,便可见其修行之心有多坚定,有多不可动摇。
所谓的追求,所谓的示爱,在她眼中是在搅扰她修行,拦她的路。
“她有些像昔日的道帝,冷漠、直接,一心向道。”
牛賁如此评价这位举世瞩目的至尊天骄,很中肯、也很客观。
“大哥真是心灰意冷了,想要为那块骨託付一个值得的主人。”
天命四人组再度齐聚的道宴中,百剑帝子嘆息。
那是一块皇骨,可惜无法在小鹏皇手中被蕴养到极致与圆满,否则真有伏天之力,盖世威能。
“不见成道路,无成道之能。”
“不想让它陪著我埋骨某处。”
小鹏皇用手摸著额间的皇骨,笑容没有苦涩,有大释然。
“我也打算为自己寻一处埋骨地了。”
饕餮皇子在饮酒中轻笑,他在皇古活了一千余年,在当世活了快五千年,算起来也不过怕六千余岁。
可不是这样算的,他沉眠在禁区之中寿元与生机消耗了不少,这副躯体快八千岁了,已然开始全面步入晚年。
“这我倒是不用操心,早就选好了埋骨地,届时几位兄长若还活著,带著美酒来我墓前。”
四弟牛賁仰天大笑,他诞生的最早,比饕餮皇子还要早上几万载,活不了多久了,一千多载便是极限。
“逍遥一世,有三知己。”
“这修行路,不苦!”
小鹏皇端起酒杯,邀三人共饮。
四人举杯,各自开怀,笑声响彻云霄。
他们之中,小鹏皇是大哥,可却最年轻,还能活两三千载,不出意外將是最后一个走的。
敬情谊,敬逍遥!
敬一世修行四兄弟。
不久之后,凌曦的圣境路打磨到圆满,从秘境回归,於星河渡劫。
浩瀚雷海淹没了一片星系,雷弧跳动之间如万千大蛇。
“至尊天骄所渡之劫,自然不同凡响。”
许多准帝望著这样的雷劫感慨,他们昔日所渡的准帝第一劫与之相比差距甚大,甚至大部分准帝的第二次准帝劫与之相比都要弱上一分。
这一日,星河大能者再度开了眼,见证一种特殊的渡劫方式。
没有呈现重瞳的玄妙,她划破手指,以五色血为墨,勾勒出一方小阵图,匯聚八方雷劫。
这小阵图出现之后,漫天雷霆改变了方向,不再轰杀这方星河,而是径直朝著其天灵盖劈去。
“这阵法有些像聚灵术。”
天机门门主施展天机术,解析了凌曦阵法之后发声。
“不是阵法,而是引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