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道之地有洪钟大吕之音响起,金色的道光璀璨一片星河。
是麒麟圣皇,他在当下发声,劝告蚕穹。
无帝兵、皇兵镇压底蕴,也许一场黑暗血祸便消失了。
便不曾消失,也难以再如昔日那般雄踞一方,畏首畏尾,心无定物。
“麒麟道兄仁心宅厚,万古称颂。”
“可这是我的路。”
“这条路可是惊扰了各位”
“可是拦了诸位的道”
“若有只管说出来,我向诸位赔罪。”
“若没有,还望诸位冷眼旁观,也莫要扰了我的道。”
“大家相安无事,各自端坐一处,不好吗”
蚕穹转向葬道之地所在的方向,脸上多了一分敬意,可话语却越发霸道。
修行之仇,大不过拦路。
这般话语说出来,再说下去便不对了。
“这修行界真有意思。”
“黑暗血祸之时,帝、皇道统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说是既得利益者。”
“君天帝时代之前,少见为星河发声的至尊。”
“今时怎么了”
“穹皇吞四位大成者之时无站出来发声者。”
“昔日称霸王为道兄的太阳天帝也沉默不语。”
“为何只是从一个帝族取出一件帝兵便接连有至尊跳出来”
当下这个时间节点,並非所有大能者都惊慌与压抑,一些圣、准帝心中满是快意。
机缘之爭,造化之爭,他们遇上帝、皇道统的修行者便要小心翼翼,处处低人一等。
纵是那些修行不如自己的,只因为他们背靠大势力,也可在他们面前摆出高姿態。
弱小者生平快事,便是看著高楼塌,看著高人坠。
蚕穹话语落下,麒麟圣皇沉默了,想要发声的禁区至尊们也沉默了。
他们冷眼旁观万古,今时怎会为了一个无渊源的道统下场。
“这条蚕,开始张牙舞爪,吞吃古史了。”
禁海最深处,姜玄大笑。
这个时代,有些意思。
这两个后来者,颇为有趣。
青玄宗、噬天鼠族、白银皇族……
一个又一个帝、皇道统在这一日迎来了蚕穹的降临,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
期间,有皇兵復甦,全面升华,想要离去。
可如何能够做到,蚕穹身压星海,禁錮时空,大手探出便將之镇压。
“今日,是混乱的结束,还是混乱的开始”
八大生命禁区中皆有至尊嘆息,心情复杂。
“一场大混乱就此拉开序幕。”
“前人预言中的未来,不知还有多久到来。”
天机星中,儘是哀愁。
一万九千载的平静在今日被打破了。
当世这位皇者绝不是个安分的主。
不只是帝、皇道统,蚕穹还拜访了一些诞生过大成生灵的道统与势力。
他一路横行,满座星河瞩目,八大禁区旁观。
无人拦,无人敢拦。
“我族是天庭附庸,穹皇要宣战天庭吗”
星辰神族的族长挺直身躯发问。
“那是何等久远之事。”
蚕穹淡淡一笑,眼眸中道光璀璨,一位巔峰圣王直挺挺倒了下去,魂飞魄散。
他走入星辰神族的沉睡地中,十色线滚滚,尽数吞吃。
其中还有一位诞生在这个时代初的星辰神体。
不曾渡过大成劫,却也是巔峰准帝,自封道源中,想要在后世甦醒,爭一世帝位。
不曾想,一次沉睡便是永远,悄无声息死在沉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