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下手腕,看了下手表上的日历,离五月一日订婚礼仅有两天了,怎么办?
沿着湘江岸边,在问天台旁徘徊了几个来回后,他准备爽约这次订婚礼,不让订婚成为事实,从而给柳女未来的婚姻留下空间。
但这样伤情遭恨的做法,柳宗苑肯定会恼怒怪罪,因为丢了他的信赖和面子。
柳女肯定要痛苦痛恨,因为这让她非常失望和伤心,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不会相信他们俩瞬间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但王国璋巴望着柳女能恨他,能忘掉他!
这时,他的手机进来一条微信:
“大叔老公,想打你电话,方便吗”
王国璋想了想,回复道:
“正在开会,晚上联系”
紧接着,他又给柳宗苑发去了一条微信,并有意无意中改变了称呼:
“董事长,会议进行中,这几天不方便接您电话或微信您,请谅”
如血的残阳,从岳麓山那个方向落下,云霞把湘江水映射得红彤彤的。红色之中,无数个水镜子折射着波光,如同王国璋复杂的心境。
离开湘江边,他毅然决然地关闭了手机。
……
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王国璋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父女俩也不知他参加的什么研讨会,更不知住在哪,感觉就像吹了一口气,融进了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父倒还能沉住气,坚信订婚日当天准女婿能赶回来。
但柳女像发疯了一般,两天拨打了近百个电话,无一接通。
除了要举办订婚礼外,她更担心男人的安危。
她知道,肯定是出现了什么事情,以王国璋的为人和性格及对自己的感情,他不可能更不会两天不同自己联系,她陷入了迷茫和无助中。
“爸,明天的订婚礼是照常举办?还是取消,您决定下!”
“你的意见呢?”
“王国璋不是不靠谱的人,不是不爱我的人,之所以他不让我们联系到他,或者他故意同我们断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肯定是有意叫我们取消订婚礼!”
父亲沉默半天,缓缓地说:“我始终相信国璋的人品,我始终相信他一定会赶回来。
“但你刚才说的这个问题,我没想过,也许你的话有道理。
“这样吧,我马上叫行政部通知华天大酒店取消宴会,我再编发一条微信,就以疫情刚结束,市疾控中心告知酒店不宜举办大型宴会为借口,敬告嘉宾,取消订婚礼。”
“好,爸,赶快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