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找到了管家电话,对方已经起床,柳女简单说明了情况,管家答应立刻赶过来。
柳女又跑上十五楼,见邻居仍在门口:
“阿姨,里面有人出来吗?”
“没有。”
“管家一会到,你休息吧,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没事,我看你像是有急事。”
“是的,谢谢你!”
十五分钟,管家赶到了。
打开门,屋里没有人,由于一年多没人来,地面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细看,有几排男人的脚印。
“来过,又走了!”柳女对管家说。
“如果他再回来,一定把他看住,并通知我。”
管家说:“好的,我一定看住他并通知你。”
和管家步出电梯,柳女抬眼看了看天空:
雨后天晴,红日将出,紧贴着东方天际的波浪云团像一只只怪兽,在喷薄欲出的太阳光映射下,变成了血红色,就像是张着的血盆大嘴,似是要吞噬旭日。
柳女将电话打给了父亲,说王国璋来过威海的家里,她就在威海寻找。
父亲说他已订好了上午的机票,中午就能赶到青岛,然后租车去威海会合。
俩人商量,先到当地派出所报案,并查找王国璋生或死的下落。
询问执勤的保安,他们说辖区派出所就在镇上。
柳女立即开车过去,找到值班民警,说明了来意,想寻求警察的帮助。
民警拨打王国璋手机号码,仍然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经请示领导,民警说暂时无法按失踪立案,但可通知卡口和联防队员留意观察寻找,一有消息,或者有群众报警,迅即采取措施,并告知柳女。
走出派出所,柳女迅即上车,赶往鸡鸣岛。
来到岛上,天色尚早,几乎没有游客,她一边沿着海岸线奔跑寻找,一边见渔民就打听,一圈找下来,四十分钟过去了,没有踪迹。
她包了轮渡赶回对面,又驱车向海驴岛驰去。
海驴岛处于晨雾中,云雾缭绕,忽隐忽现,如同海上仙山。因游客没到,渡船未开。
柳女找到船老大,讲明来意,恳请包船救人,绕岛一周寻找。
耿直热心的山东船老大,一听讲救人,着急地说:“救人的事,俺不含糊,减半收费,帮大嫚找人!走!开船!”
快艇像箭一般驶出了码头,艇首犁出万千浪花,快速地向七公里外的海驴岛驶去。
来到码头,没有靠岸,而是绕岛慢速行驶。
柳女不敢喊,怕万一王国璋在上面,惊动了他。
她站在二层甲板上,手抓着栏杆,仔细搜索着岛上的山涧石缝,旮旮旯旯。
海鸥凄厉的叫声刺破云层,浪潮拍击礁石的哗哗声叩击着耳膜,她望着翻涌的浪尖,突然分不清那些白色的泡沫,究竟是浪花还是她的痛楚泪水。
一圈转下来,寻访没有结果后,船停靠在了码头,柳女要了船老大手机号码,一个人向岛上飞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