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王国璋走进了原柳宗苑的办公室。
董秘已将所有都整理收拾好,硕大写字台上放着一摞待签批的文件和项目及费用审批单。
王国璋叫董秘通知工程部把董事长办公室的牌子移钉到隔壁柳女的门上,然后叫总裁办通知下午开始约谈下属公司工厂的一把手,并叫席秘书起草集团和下属企业的责任状。
中午休息时,柳女来到王国璋办公室,询问身体状况,她关上门,笑嘻嘻对丈夫说:
“老公,你今天的表现同杉山镇老宅的你,简直判若两人,我都被你的演讲激动哭了。在杉山镇,你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风流少年!”
“那老婆到底喜欢哪一个呢?”
“两个都喜欢!”
“贪心!”
“小女子我就贪心,我就喜欢色你,当心我打你!”说完,又扬起了小手。
王国璋正色道:“我下午开始约谈下属企业一把手,你过来听听吧?”
“我还是不参加了吧,免得他们有什么话,不敢说不好说。”
“行,晚上睡觉时,我在枕头上再向你转述。”
“坏大叔,等挨到枕头,我俩就不会说这个话了!”
她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男人的裆部,继续说道:“而是那个话了!”
下午,约谈开始。王国璋先让他们做个综合汇报,然后询问着:“现在企业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有的说是新冠疫情政策过严或一刀切导致,一位厂长说:
他们厂有个青工是次密接,结果全厂工人和管理人员被集中封闭隔离,导致当月和下月订单未完成。
还有的说是新冠疫情造成国内购买力下降,以致订单减少。
也有的说是美欧制裁影响,芯片紧张,企业处于等米下锅状态。
更有说国际原材料涨价,海运费用居高不下,导致没有什么利润。
种种……种种……
王国璋仔细听着,又从集团办调来一名速记员,详细记录,打印成文。
一下午,五个约谈下来,王国璋耳朵嗡嗡直响,讲得口干舌燥,晚上回到家,身体疲乏,不想说话,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四个女人知他劳累,也都不打扰他,等着他眯醒后,一块吃饭。
还是王柳留胆大有种,非要爸爸抱,王诗诗无奈,只得将他放在爸爸身旁。
听到“爸……爸”的婴儿叫声,王国璋醒了。
他看见王柳留趴在沙发上,趴在他腿边,他一阵暖流,抱起了儿子,见四个女人都站在他身旁看着他。
再抬眼窗外,天已黑了,再看餐桌,饭菜已摆齐,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家都饿了吧?对不起!眯过去了,走,吃饭去!”
王国璋边走边拨着手机:“夏院长吗?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刚下班。
“对!我岳父今天怎么样?噢,很好!好的,后天就能回病房了呀?太好了!
“麻烦你在干部病房安排一个套间,对,心脏病病人需要安静!好的,改天请你打高尔夫球。好的,再见!”
放下电话,一屋子人都欢呼了起来。
柳女更是抱住了自己的男人:“老公,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