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安排员工拆后围墙,打电话调几车石子过来,不要耽误晚上生产,我现在从外面绕到后围墙处。”
小车拐了两个直角,来到了后围墙的马路边。不一会,田总带着工人和机关干部,用各式各样的工具甚至徒手拆起了砖围墙。
快拆好时,几车石子也到了,由于货车厢是带液压的,卡车边走边倒,人们用铁锹,甚至用脚铺平着石子,二个多小时,一条石子路铺成了。
接到通知送快件的车从新路开进了分拨集散中心。
田总高兴地搓着手,对王国璋说:“还是总裁办法多,敢决策,这样做,防疫生产两不误!”
王国璋回到集团公司,柳女没有走,在等着自己的男人:“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我让他们把后围墙扒开,开了一条新路,不从物流园大门进出。”
“还是我家老公有办法!我就说嘛,有你在,没事!”柳女满足骄傲地说道。
“你最近要和董事们沟通一下,我明后天去和试剂厂谈并购,收购资金集团内部挤一挤,并一并,必要时再找找银行,要把这个项目的资金备足,别并购谈好了,资金跟不上!”
“好的,我来办!”
王国璋看了下手表,已到了下班时间。
柳女问:“今天我看你压力很大,想不想到杉山老宅去放松一下,也不知菜长得怎么样了?”
“有半个月没去了,但留留怎么办呢?”男人不放心地问。
“我来打电话给诗诗,叫她和苏湘带,留留越来越大了,一晚上的,可以放放手。”
“谢谢老婆!”
“谢什么,我也想你了!”
……
小车往杉山镇栗松村开去,来到老宅,打开院门,见六墒菜园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黄瓜和四季豆已被房主的亲戚搭上了竹架,秧苗已开始吐藤攀爬。
香菜芹菜叶片碧绿茂盛,一片清香。
小青菜叶片上长满了虫眼,柳女绕了一圈,捉住了几条青虫。
柳女从冰箱里拿着肉,加上刚才在镇上马路边买的新鲜蔬菜,到厨房烧了起来,王国璋则收拾着房间。
吃过饭,两人到水库边溜达了一圈,夏至已到,湖风又凉凉,又暖暖,两人手拉着手,说起了暧昧话。
柳女朗朗地问男人:“今天是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男人不假思索道:“当然是你在上面了,现在不是妇女翻身了吗?”
“大叔,你这是偷换概念!你净想着好事,咱们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石头剪刀布定输赢,怎么样?”
“煮熟的鸭子头——嘴硬!要不了一会,自己就主动跑上去了!”
柳女挥动着小手,打了男人一下:“死大叔,一点面子都不给小姑娘留。不行,来剪刀石头布定输赢!”
“好!听老婆的。”
一轮下来,王国璋赢了。
第二轮,柳女故意出慢,柳女赢了。
第三轮,双方几个回合,出的都是一样的,柳女把手在胸口绕了下,又赢了。
“啊哈,我赢了,我在上面!”
王国璋抬眼呆住了:“啊,不是我输了我在上面吗?这输赢你都是在上面呀?”
“是呀,你没想到吧?大叔,跟我斗,你还嫩点!”
男人兴奋地抱住了女人:“淫荡老婆,你怎么这么淫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