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黄丕开着跑车,就往洪家山盘山公路跑。
见到无人机飞手,就停下车,装作平易状,点头哈腰地询问着大前年春天,是否来此拍摄过?
刚开始,他都是大白天来,殊不知,真正的飞手是在清晨和黄昏最佳拍摄时间才过来。
中午下午光照强,曝光过度,画面单薄,很平面,没层次,没细节。
知道了这个缘故后,黄丕改成了早晨和傍晚来。
奈因他二十几年睡懒觉,早上起不来,只得傍晚往这赶。
但山上林深路远,光听见“嗡嗡嗡”的响声,只看见无人机在头顶上飞,就是不见飞手在哪里?
这天,黄丕看见一个新颖款式的无人机在头顶上,他认为这可能是一个资深飞友,找到他询问,应该有戏,便拔腿往山上赶去。
当他气喘如牛爬到山头时,见飞手却在另一个山头上,娴熟地操控着飞机。
见状,黄丕顾不上歇息,踉跄着往山下走,由于慌不择路,脚踩到了松软的石头上,土石立刻坠落,黄丕跟着摔了下去,下滑十几米,人被卡在了石尖上。
“哎哟哟!”一声惨叫,惊飞了树梢上的鸟,它吓得惊叫着、“扑腾腾”飞走了。
黄丕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钻心的痛,游走在神经上,传导到了全身……
他疼得全身蜷缩着,没了往日的雄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等到疼痛过去,黄丕撑着石头,勉强站了起来,他又开始骂起街来: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王国璋和我作对,你他妈的石头也和我作对,开无人机狗日的也和我作对,我日你们奶奶!”
骂归骂,他还是忍着疼,咬着牙,往那面的山头走,等他千难万险爬到山顶时,飞手早已无影无踪了。
“奶奶的,耍我!你早晚会像王国璋老婆一样,掉下山崖摔死!”
三四天过去了,他没找到几个飞手,也没有任何线索。
黄丕失去了信心,也没了毅力,他觉得这个钱不好挣,他想放弃。
当放弃的念头涌上心头时,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高挺的乳房,无数光滑的肚皮……
他从山石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向跑车走去。
他要去接陈园园打一炮,因天天往山上赶,手头又没钱,车子还要加油,他已经一个星期没尝荤了。他只有两次白嫖,他不想轻易用掉。
车子开到洗浴中心旁,他给陈园园发了微信:
我已到洗浴中心门口,赶快出来。
一会,对方回复了:“我正在上班,正在忙乎着,你只能等我下班!
黄丕又骂了起来:“臭婊子,都欺负老子!”
因是白嫖,他怕对方翻脸,又回了一条微信:
我在门口等你下班,出来时,你记住我交待的那句话,我好这一口。
时间慢腾腾地走着,几个小时像是几天,他一会儿在人行道上烦躁地走着,一会儿走累了就在车上坐一坐。
眼看车辆稀少,行人不多时,陈园园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步伐怪异,好像在夹着腿走路。
“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黄丕问道。
“你不是叫我留着吗?你这个淫荡的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