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月光的清辉,落在窗台上,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悠长。
草莓慕斯的甜香还萦绕在鼻尖,裕树收紧手臂,将好美抱得更紧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尾,声音轻得像羽毛:“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打翻了嫂嫂刚炖好的汤,吓得站在原地红着眼圈,连话都说不清楚吗?”
好美噗嗤一声笑出来,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蹭着他的衣襟:“还说呢,明明是你站在旁边冷着脸,我还以为你要骂我,吓得差点哭出来。”
那时她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清冷的少年,连靠近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哪里会想到,这个曾对她不理不睬的人,会成为往后岁月里最温暖的依靠。
裕树低笑出声,指尖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我哪舍得骂你,只是看着你慌慌张张的样子,觉得傻得可爱。”
他从前性子随直树,冷硬又寡言,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是好美带着一腔热忱撞进他的世界,像一束暖阳,一点点融化他心底的寒冰,让他学会了温柔,懂得了牵挂。
两人依偎着坐了许久,好美起身收拾桌上的狼藉,裕树也跟着起身帮忙,指尖不经意间碰在一起,相视一笑,满是默契。
收拾妥当后,裕树牵着好美走到阳台,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得人身心舒畅,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辰。
“你看。”裕树抬手指向院墙外,那里种着一片蔷薇花,是他特意为好美栽的,月光下,粉色的花瓣泛着柔和的光泽。
微风拂过,花枝轻颤,暗香浮动,好美眼睛一亮,伸手轻抚过花瓣,眼底满是欢喜:“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蔷薇。”
“你的事,我都记得。”裕树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温柔缱绻,“从你第一次鼓起勇气跟我告白,到你陪我熬过最难熬的备考时光,再到你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每一幕,我都记在心里。”
好美鼻尖微酸,转过身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裕树,能嫁给你,真好。”
年少时的喜欢,一路磕磕绊绊,却终究得偿所愿,她曾以为自己永远追不上他的脚步,却没想到,他早已在原地等她,等她满心欢喜地奔向他。
夜色渐深,两人回到卧室,裕树替好美铺好被子,刚要转身,却被她拉住手腕。
好美仰头看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你说,念安以后会不会也像我们和哥哥还有嫂嫂一样,遇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