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捧着铜锣烧啃得满脸豆沙,小舌头时不时舔舔嘴角。
湘琴笑着拿纸巾替他擦脸,指尖轻轻蹭过小家伙软乎乎的脸颊:“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念安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却黏在裕树手里的首饰盒上,好奇地伸长脖子:“小叔,那是什么呀?亮晶晶的。”
裕树把盒子递到好美面前,眼底满是柔光,指尖轻点盒面:“是给你小婶的礼物。”
好美打开盒子,一条细巧的银项链静静躺着,吊坠是小小的草莓形状,正是她最爱的模样,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眼底泛起细碎的泪光,嘴角却扬着甜甜的笑。
湘琴凑过来看,忍不住惊呼:“好漂亮啊,裕树你也太有心了,还记得好美喜欢草莓。”
裕树耳尖微热,轻咳一声:“当年她告白的时候,手里就攥着一颗草莓糖。”
好美嗔怪地瞪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发颤,湘琴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当年追直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说起来,当年我第一次给直树送情书,还紧张得把信掉在地上,踩了好几个脚印呢。”
直树闻言,握着湘琴的手紧了紧,眼底笑意渐浓:“何止,还把我家的信箱塞得满满当当,连报纸都拿不出来。”
“你还说!”湘琴脸颊泛红,伸手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却满是娇嗔,裕树和好美相视一笑,屋里的笑声裹着暖黄的灯光,漫得满屋子都是。
念安吃完铜锣烧,拉着湘琴的衣角撒娇:“妈妈,我也要听故事,听爸爸妈妈谈恋爱的故事。”
湘琴愣了愣,转头看向直树,眼底满是温柔,直树无奈地摇头,却还是顺着小家伙的意,缓缓开口:“你妈妈当年笨得很,考试次次倒数,却非要跟我考同一所大学。”
“才不是!”湘琴急忙反驳,“我后来很努力的,护士资格证也是一次就考过了!”
直树看着她急红的脸,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是,我家湘琴最厉害。”
他说起湘琴第一次上夜班,紧张得手心冒汗,半夜打电话哭着说怕打针,他连夜赶到医院,陪着她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