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里的积雪还覆着一层薄霜,直树便已轻手轻脚起身,生怕惊扰了熟睡的湘琴和念安。
他走到厨房,熟练地开火煮早餐,白粥熬得软糯,煎蛋煎得外酥里嫩,还不忘温上湘琴爱喝的牛奶,动作间满是细致。
不多时湘琴也醒了,顶着蓬松的头发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直树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蹭了蹭:“直树,今天就要上班啦,真舍不得念安。”
直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妈会送他去幼儿园,放学我早回来接。”
说话间,江妈妈也起了,笑着走进来搭手,“你们俩放心去上班,念安交给我准没错,早饭我来看着,你们快去洗漱收拾。”
湘琴点点头,转身时瞥见橱柜上的驴打滚,想起昨晚的甜糯,顺手拿了两块放进包里,笑着说要带去医院当加餐。
裕树和好美也陆续起身,两人要赶去松岗大学上早课,匆匆吃过早饭便和大家道别,好美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念安,要乖乖上幼儿园,晚上回来带小点心给他。
念安被江妈妈从被窝里抱出来,小家伙睡眼惺忪,却一听见要上幼儿园,立刻精神了几分,小手抓着湘琴的衣角。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要和爸爸一起去医院吗?
”湘琴蹲下身,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对呀,爸爸妈妈要去照顾小朋友,念安乖乖去幼儿园,晚上爸爸带你堆雪人。”
念安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乖乖任由江妈妈给他穿衣服。
直树早已收拾妥当,西装革履依旧清俊,却不忘给湘琴递过围巾,细心地帮她围好,指尖拂过她脖颈的温度,轻声叮嘱路上小心。
湘琴爸爸袁有才也醒了,坐在客厅看报纸,见两人要出门,笑着挥挥手:“工作别太累,晚上回来咱爷俩喝两杯。”
直树颔首应下,牵着湘琴的手往外走。
两人并肩走在积雪的小路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落在雪地上泛着细碎的光。
湘琴挽着直树的胳膊,絮絮叨叨说着医院里的事,担心自己请假一周,科室里的工作会不会堆积太多。
直树耐心听着,时不时应一句,说会帮她分担,语气里满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