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有才正望着窗外出神，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回头时，见直树扶着湘琴刚走到客厅中央，湘琴抬手揉了揉后腰，脸上带着些许倦意，却还是弯着嘴角。
“爸，您还没去歇着？”直树的声音低沉温和，他扶着湘琴在沙发边坐下，又顺手拿起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腿上，“夜里凉，别在窗边站太久。”
袁有才笑着应了声，走过去坐在湘琴对面的单人椅上：“这不是看着屋里暖和，心里舒坦嘛。”
他目光落在湘琴的小腹上，眼里满是慈爱，“宝宝今晚乖不乖？没再闹你了吧？”
湘琴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肚子，眉眼间都是温柔：“这会儿乖得很，宝宝还小，所以不会闹。”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直树，“对了，爸爸今天有没有打电话回来？说是去邻市谈合作，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打了，”直树递给她一杯温牛奶，“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说是合作谈成了，后天就能回来，还说要给念安带邻市的老字号酥饼，给你带那家很有名的孕妇能吃的低糖糕。”
这话让湘琴眼睛一亮，她轻轻拍了下肚子，笑着说：“宝宝你听，爷爷又给我们带好吃的啦。”
江妈妈收拾完餐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听见这话，也跟着笑：“爸爸那人，出去一趟总惦记着家里，上次去外地开会，还特意给念安买了个会说话的小恐龙，结果念安抱着睡了半个月。”
提起念安的小恐龙，袁有才也忍不住笑。
他记得那小恐龙是蓝色的，一按肚子就会发出“嗷呜”的叫声，念安那会儿天天抱着，连吃饭都要放在旁边。
正说着，卧室里传来念安翻了个身的动静，还夹杂着几句梦话，隐约是“贝壳”“小宝宝”。
直树起身想去看看，湘琴却拉住他：“别去了，让他睡吧，小孩子睡得沉，别吵醒他。”
直树点点头，又坐回她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灯光下，两人相视而笑，满室的暖意仿佛都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