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港岛地界,但凡开门做生意,哪怕是偏门行当,都得有牌照傍身。小本买卖尚能暗箱操作,可这般庞然大物如何藏得住?
鼎爷啜了口茶:赌船虽算偏门,倒也不伤天害理。上船的都是阔佬,与平头百姓无干。
此事我帮你周旋。
楚风抬盏相敬:谢表叔成全。
### 铜锣湾风情
铜锣湾的吧仔酒吧,贵宾包厢内灯光昏黄。
拿督手持威士忌,笑意盈盈地为司徒浩楠斟满酒杯。他从口袋抽出一张支票,悄然塞入对方掌心。
浩楠哥,之前是我不对,拿督举杯致意,如今同在猛犸哥麾下,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司徒浩楠瞥见支票上醒目的百万数额,嘴角微扬。酒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好说,不打不相识。他啜饮一口,调侃道:你这老狐狸,当初可把我都骗过去了。
### 赌桌风云
开!一、二、二,小!
赌桌旁爆发出欢呼与咒骂。赢家兴奋地拍桌:早说押小准没错!下把十万全押大!
输家咬牙切齿:该死!这把就该跟小...最后一局,翻本就好!
夜幕低垂,皎月当空。霓虹将街道染成七彩,人声鼎沸中,这座 ** 永远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万国**内人声鼎沸,赌客们高亢的呼喊声交织着对未来的憧憬,映衬出这座**的繁荣盛景。
黑色高级轿车缓缓停在**门前,飞机与阿布率先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向楚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猛犸哥,到了。”
楚风迈步下车,目光掠过两名混混拖拽着一名欠债赌徒的场面,那人正被拉向暗处“处理”。对此,楚风早已见怪不怪。他径直推门步入**,熟门熟路地回到办公室,悠然落座。
抽屉拉开,一瓶冰镇香槟静候其中。楚风启封倒酒,琥珀色酒液在高脚杯中微微晃动。他轻捏杯脚浅尝一口,醇厚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令他眯起眼细细回味。
此行鼎爷别墅收获颇丰——赌船牌照即将到手。一旦开业,这艘赌船将彻底改变格局。与万国**不同,登船的尽是挥金如土的豪客,他们随手一掷的筹码,抵得过寻常港人十年血汗。
日进斗金的赌船,加上嘿拳场与**的收益,必将让东星势力更上层楼。楚风放下酒杯,拨通电话按下短号:“托尼,过来一趟。”
“明白,猛犸哥。”电话那头应答干脆。
不足半小时,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楚风话音刚落,门被推开。托尼穿着黑色休闲装走进来,衣角还留着水痕,显然刚从海边赶来。
他拍了拍裤腿的灰尘,擦干衣角的水渍,快步上前微微鞠躬。
“猛犸哥,您找我?”
楚风指了指身旁的沙发。托尼坐下后,楚风推过一杯倒好的香槟。
“谢谢猛犸哥。”托尼接过杯子点头道。
楚风举杯浅尝一口,起身拉开百叶窗。海风涌入房间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支雪茄,抛给托尼一支。
“陪我抽一支。”
“好的,猛犸哥。”
托尼利落地掏出雪茄剪处理烟嘴,划亮火柴点燃两支雪茄,将其中一支递回。楚风深吸一口,烟圈刚飘出窗外就被夜风吹散。
望着远处的海面灯火,楚风弹了弹烟灰。
“**号赌船进度如何?”
托尼吐着烟雾,将雪茄探出窗外轻弹。
“很顺利,我找了多支工程队赶工,亲自监工保证质量。”他抿了口香槟继续道:“很快就能完工。”
“嗯。”楚风点了点头。
“赌船的装修工程必须加快进度,多给工人们发点奖金,让他们手脚麻利些,但质量不能马虎。”
“营业执照很快就能批下来,到时候赌船会成为东星的重要收入来源。”
托尼听完楚风的话,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猛犸哥,我会督促那边提速的。”
楚风微微颔首,站在窗边轻弹雪茄灰,慢悠悠地啜饮香槟。
待雪茄燃至半截,他开口道:
“托尼,还有件事要你处理。”
“赌船能拿到执照,多亏鼎爷出力,该表示表示。”
“我表叔鼎爷的儿子在旧斤山读书,从我账户转三百万过去。”
他掐灭雪茄,走到桌前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数字,将纸条递给托尼。
“这是那孩子的银行账号。”
楚风早对鼎爷家底了如指掌。这位警界**把儿子送去旧斤山,既为严加管教,也为避开港岛腥风血雨——总有人胆大包天,连差佬的亲眷都敢动。
托尼连忙摁熄雪茄,放下酒杯双手接过纸条。扫过账号便牢记于心,他把纸条夹进笔记本收好,肃然应道:
“放心猛犸哥,这就去办。”
话音未落,人已匆匆出门执行转账。
常言道,金钱易偿,人情难还,尤其对至亲好友的情分更是如此。
如今鼎爷虽为楚风的表叔,但楚风明白自己必须有所表示。这份人情若不及时还清,便会像**般利滚利,到头来不仅难以偿还,还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楚风让托尼转账三百万给鼎爷在旧斤山求学的儿子,一来偿还旧情,二来也能拉近与鼎爷的关系。这样一来,日后若有求于鼎爷,事情自然好办得多。
毕竟,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
与此同时,陈浩楠的别墅内。
这栋宅邸虽不算大,却处处透着雅致。后院有一片小巧的花园和池塘,屋内装潢考究,空间宽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