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他始终恪守“不为完人,便为禽兽”的信条,从不松懈,无论智慧还是身手,他都是顶尖的存在。
“乌鸦!”
托尼察觉到战况不妙,乌鸦完全被压制。
“去死!”托尼怒吼,挥刀劈向太子。
太子来不及闪避,索性以伤换伤。左手被砍中的同时,他的刀也重重落在托尼肩上,双方鲜血直流。
“操!乌鸦,我这边走不开!”托尼捂着伤口大骂,仍紧握武器与太子对峙。
那道伤口若在平时只需简单处理,此刻却关乎生死,丝毫不能大意。
“呸。”乌鸦啐了一口,冲托尼吼道:“管好你自己!”
他再度挥刀猛攻,刀光如雨,誓要将车宝山剁成肉泥。
然而,乌鸦的攻势毫无作用。车宝山依旧从容,随手一抬刀便挡下攻击,随后毫不犹豫一拳轰向乌鸦胸口。
“砰!”
清晰的闷响传入托尼耳中。他挥刀逼退太子,转头看去,只见乌鸦踉跄后退几步,浑身颤抖,双眼圆睁。
鲜血从乌鸦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地面。
“操!”托尼怒骂一声,猛地逼开太子,箭步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乌鸦。
若非他及时出手,乌鸦早已瘫软倒地。车宝山那一拳全力而发,乌鸦甚至听见自己胸口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
“撤!”
托尼大吼,架起乌鸦冲向路边的商务车。
“掩护大哥!”三眼闻声带人上前,死死堵住太子和车宝山的去路,助二人脱身。
……
次日,万国大厦顶层办公室内。
托尼身上缠着几处绷带,伤势不重。乌鸦却狼狈许多,肩胸裹满纱布,药味刺鼻,神情萎靡,眼中毫无神采。
乌鸦瘫在沙发里,神色黯淡地望向对面的楚风:“猛犸哥,这次我们栽了,尖沙咀的地盘丢了不少。”
托尼紧随其后,嗓音低沉:“确实低估了太子和车宝山。”
这段时间,乌鸦和托尼逐渐成了并肩作战的兄弟。两人原本已将尖沙咀大半纳入手中,却因太子和车宝山的反击功亏一篑。
楚风听完,面容平静如水。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热气氤氲间淡然道:“知道了。”仿佛失去的地盘不过琐事一桩。
他从桌上抽出三支雪茄,两支抛给二人:“陪我抽一根。”话音落下,他已自顾自点燃。乌鸦深吸一口,烟雾缠绕间,胸口的郁结似乎也散了些许。
楚风吐出一缕烟,朝门口的飞机招手。西装笔挺的飞机立刻上前躬身:“猛犸哥请吩咐。”
“丢了就抢回来。”楚风目光扫过托尼和乌鸦,“既然你们搞不定车宝山和太子,这次让飞机上。”
托尼眼中闪过喜色,冲飞机瞥了一眼,沉声道:“谢猛犸哥,这回绝不会失手。”
托尼深知飞机的实力有多强,如果不动用枪械而是徒手搏斗,恐怕他和乌鸦联手也不是飞机的对手。
你们俩先下去吧。交代完事情后,楚 ** 乌鸦和托尼摆了摆手。
两人刚离开没多久,楚风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电话那头传来鼎爷熟悉而愤怒的声音:楚风你到底想干什么?铜锣湾才消停两天,你又闹出这么大乱子!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面对鼎爷的怒火,楚风无言以对。这次确实给鼎爷惹了不小的麻烦,能给三天时间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明白,表叔。三天之内我一定摆平这事。
另一边。
警方很快就要行动了,必须在他们出手前解决东星。蒋天养拿着报纸淡淡说道。
对面坐着的韩宾和车宝山自信满满地保证:放心吧,东星只会耍阴招,真要硬碰硬不堪一击。
第
夜已深。
今晚的尖沙咀异常安静。本该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夜晚,此刻却笼罩在凝重肃杀的氛围中。
一轮冷月高悬天际。
惨白的月光撕裂了街道两旁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细碎的脚步声,刀刃偶尔闪过凛冽的光。
右侧的街边,托尼与乌鸦领着一群小弟静立。
对面,太子和车宝山带着手下冷冷对峙。
车宝山盯着乌鸦,眼中尽是轻蔑。他叼着的烟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深吸一口后,狠狠碾灭在脚下。
“东星的人是不是活腻了?”他讥笑道,“上次让你逃了,看来教训还不够?”
这番话毫不掩饰他的傲慢,而他也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乌鸦死死攥紧拳头,怒火在眼底燃烧,恨不能立刻撕碎车宝山雪耻。
可他清楚自己不是对手——上次败了,如今还带着伤。
“杀!”太子一声令下,双方人马瞬间冲向对方,刀锋交错,金属碰撞声刺破夜空。
托尼与太子再度交锋,两人身上旧伤未愈,却依旧刀来剑往,难分胜负。
战局的转折出现在乌鸦那边。
这一次,车宝山连刀都没带,只在手上缠了几圈绷带,肌肉紧绷,显然没把乌鸦放在眼里。
“哼,”他冷笑着活动指节,“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