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帐内的大长老气绝时,阿翠手中的灵脉钥已勾勒出主脉黑气的精准轨迹——源头指向西极灵脉最深处的“寒渊”,那是紫极宗与沙族共同守护的灵脉祖地,由历代强者的灵识凝聚成“灵脉守卫”镇守。“寒渊有灵卫守护,按说煞气进不去。”沙砾的沙眼盯着灵脉投影,“除非守卫出事了。”
魏嵩立刻调兵遣将:“阿翠带李慕然、沈锋、李炎去寒渊,沙砾留营协助林小竹——灵脉屏障需要沙族的沙眼监控异动。”沙砾刚要反驳,林小竹就拽了拽他的衣袖:“营地需要你,寒渊那边有阿翠姐的灵脉钥,肯定能搞定。”她将一包新磨的镇煞沙塞进沙砾手里,“有事随时传信。”
四人踏着晨露出发,灵脉钥的金光在前方引路,越靠近寒渊,空气越冰冷,地面的灵脉纹路从金黄变成淡蓝——这是祖地灵脉特有的“极寒灵韵”。沈锋裹紧外袍,打了个寒颤:“这地方比西极沙原的冬夜还冷,煞气要是在这扎根,清理起来更麻烦。”
寒渊入口藏在一座冰窟后,原本刻着“灵脉祖地”的石碑已被黑气缠上,碑前的两尊石人突然睁开眼睛,石肤裂开,露出里面泛着紫黑的纹路——正是灵脉守卫,此刻竟被煞气侵蚀得失控了。“是‘煞蚀灵识’!”李慕然脸色骤变,“守卫的灵识被煞气污染,把我们当成了敌人!”
左侧石人率先挥拳,拳头带着极寒煞气砸来,地面瞬间结起薄冰。李炎立刻聚起离火,金红火焰形成火墙挡住攻击,“这守卫的力量和灵脉相连,硬拼会伤脉体!”火焰与煞气碰撞,激起漫天白雾,石人的拳头被烧得发黑,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阿翠将灵脉钥贴在石碑上,金光顺着碑纹流淌,试图唤醒守卫残留的神智:“我们是来清煞的,不是敌人!”可黑气突然暴涨,将金光弹开,右侧石人抽出腰间石剑,剑刃带着冰碴劈向阿翠,“擅闯祖地者,死!”
“我来挡!”沈锋的亮银剑迎上去,两剑相撞,他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这石剑比玄铁还硬!”石人步步紧逼,剑刃上的煞气顺着沈锋的剑刃蔓延,防煞玉佩的银光立刻亮起,才挡住煞气侵体。“不能硬扛,得找到守卫的灵识核心!”阿翠大喊着,灵脉钥的金光扫过石人全身,在胸口位置发现了一点微弱的金光——那是未被污染的灵识。
“李慕然,用‘引灵阵’牵制石人!”阿翠突然指向冰窟顶部,“寒渊的极寒灵韵能压制煞气,我们把守卫引到冰窟里!”李慕然立刻掏出阵旗,紫极灵光插进冰面,“引灵阵起!”淡紫灵光缠住石人的双腿,将它们往冰窟内牵引,“沈锋、李炎,别伤它们身体,用剑气和火焰逼退就行!”
冰窟内的极寒让石人的动作慢了几分,阿翠趁机绕到左侧石人身后,灵脉钥的金光刺向它的胸口灵识点。“滋”的一声,黑气被金光灼烧,石人突然僵住,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嘶吼,像是在挣扎。“有用!”阿翠立刻加大灵力输出,“它的神智还没彻底被吞噬!”
可右侧石人突然爆发,石剑劈开引灵阵,煞气凝成巨爪抓向阿翠。李炎的离火瞬间化作火龙,缠住石人的胳膊,“看招!”火龙的高温融化了石人手臂的冰层,露出里面更浓的黑气。沈锋抓住机会,剑气劈向石剑的剑柄——那里是煞气聚集的薄弱点,“铛”的一声,石剑上的黑气散了几分。
“阿翠姐,营地传信!”李慕然突然接到林小竹的传音符,“药老说灵脉守卫的灵识核心怕‘清煞丹’,他刚制好,让我们用灵脉气送进核心!”阿翠立刻掏出腰间的瓷瓶,里面的清煞丹泛着淡绿灵光,“沈锋,帮我牵制住它!”
沈锋的亮银剑缠住右侧石人的石剑,故意卖个破绽,让石人挥拳砸向自己——就在石人胸口贴近的瞬间,阿翠将清煞丹按在它的灵识点上,灵脉钥的金光强行将丹药送进核心。“吼——”石人发出震耳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黑气从七窍涌出,冰窟内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左侧石人的神智已恢复大半,它突然转身,石拳砸向右侧石人的后背,将其砸得一个趔趄。“是守卫的神智在互相呼应!”李慕然惊喜地大喊,“被唤醒的灵识能压制煞气!”阿翠立刻转向右侧石人,灵脉钥与左侧石人的灵识产生共鸣,金光与石人胸口的绿光交织,彻底包裹住煞气核心。
“给我清!”阿翠嘶吼着注入灵力,清煞丹在核心处炸开,淡绿灵光顺着石人的经脉蔓延,黑气被一点点逼出。右侧石人终于停止挣扎,石剑“当啷”落地,胸口的灵识点重新亮起金光,它对着阿翠微微躬身,嘶哑地说:“煞……煞源在寒渊底,是‘煞灵母晶’……”
两尊石人缓缓走到石碑旁,石掌按在碑上,金光驱散了黑气,“寒渊底有‘玄冰脉障’,需用灵脉钥和护脉令合力打开。”左侧石人顿了顿,“但母晶的煞气会腐蚀神智,你们……要小心。”阿翠点头,将灵脉钥贴在石碑上:“我们必须毁掉母晶,否则整个西极灵脉都会被污染。”
石碑缓缓移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冰洞,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煞气。李炎点燃火把,火光映出洞壁上的灵脉纹路:“这洞至少有百丈深,下去后灵力可能会被寒气压制。”沈锋检查着亮银剑,将防煞玉佩系在剑柄上:“不管是寒还是煞,都得闯。”